“對啊大姐姐,使不得啊。
您怎麼能玉石碰瓦礫呢?為了這種人不值當的!”
林雨汐感覺到脖頸上的桎梏驟然消失,可她被妹妹和兩個婆子這般貶低,是真的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林雨桐可沒心思管她高不高興,對著那兩個婆子冷聲吩咐道:
“給她看看有沒有事,要是沒大礙,就老老實實回祠堂跪著去,懲罰就是懲罰,豈能當作兒戲?”
兩個婆子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架起林雨汐,趕緊把她挪到了旁邊的廂房裡查驗。
這一看,倆婆子都驚呆了。
怪事來了,方才大姑娘那一腳力道十足,硬生生將二姑娘踹得跌飛出去。
尤其是落地那一聲悶響,聽著都叫人心頭髮緊。
可如今撩開衣裙細看,她小腹之上竟尋不到半分淤青。
反觀臉頰,早已高高腫起,形同豬頭。
林雨汐見狀也徹底怔住。
疼痛真切可感,皮膚上卻尋不到半點痕跡,這簡直是見了鬼了!
一念及此處乃是祠堂,供奉著林家列祖列宗,她頓時渾身汗毛倒豎,牙齒控制不住地打顫。
莫非……方才當真有林家先祖顯靈,附在了大姐身上?若非如此,怎會只傷顏面,不留軀體傷痕?
“啊……”
林雨汐猛地抱住頭顱失聲尖叫,突如其來的聲響,將兩個婆子驚得猛一哆嗦。
院中的林雨荷和林雨馨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,紛紛探頭往廂房裡看。
林雨荷疑惑地眨了眨眼:“她這是怎麼了?”
林雨桐聳聳肩,一臉無所謂的表情:“誰知道呢,大概是剛才照鏡子,看到自己那張豬頭臉一時接受不了,精神受創了吧。”
提到這個,林雨荷和林雨馨彼此對望,再也繃不住,“噗嗤” 笑出了聲。
此刻她們心裡只有一個遺憾,可惜不會丹青,不然定要把林雨汐這副狼狽模樣畫下來,私下留存,時時翻看。
笑著笑著,林雨荷的眉頭又蹙了起來,擔憂地看向林雨桐:
“大姐姐,你今日倒是痛快了,可我怕母親那邊……回頭又要責怪你了。”
林雨馨連忙跟著附和,稚嫩的小臉之上滿是憂心忡忡:
“對啊大姐姐,二姐姐最會告狀了,等她回去哭訴,母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林雨桐神色依舊波瀾不驚,從容不迫地緩緩開口:
“說的好像我不打她,母親就不會責怪我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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