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想,唯一可能出事的,就只有總在外面晃悠的二姑娘了。
不行,之前派出去盯梢的人太少了,她得再派兩個護院跟著。
只是眼下一切尚且只是揣測,禍事並未真正發生,她也不能貿然煽風點火。
思慮至此,她連忙躬身回話:
“小姐放心,我即刻再加派人手,暗中緊盯二姑娘的動靜。
不過我瞧著,二姑娘最近買了不少醫書,估計是對醫術有了興趣。”
蔡雲姬聞言,並未覺得閨閣女子看醫書有何不妥。
在她看來,無論是琴棋書畫,還是醫術雕刻,說到底都是個人志趣,本無高低之分。
只是……相比其他,醫術畢竟關乎人命,稍有不慎便是自誤誤人。
她想起前些年聽聞的一樁舊事,某戶人家的公子突發奇想學醫。
卻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關起門來自己配藥自己試,若非家裡人發現得早,險些就一命嗚呼。
想到此處,蔡雲姬神色一凜,鄭重叮囑道:
“既如此,你更得給我盯緊了。
她要是敢私自取藥材,熬製什麼湯藥,這事絕不可幹。”
劉氏見主子面色凝重,不敢怠慢,連忙躬身應下:
“是,我這就吩咐管理藥材的王管事,讓他必須按照府中規矩辦事。”
蔡雲姬這才感覺那種不安的感覺好了些,不過她還是不放心,打算等女兒回來後,再當面叮囑一回。
林雨汐終於得償所願,從遊醫手中購得一張害人的藥方,剛進院門,便迎面撞上了林東暉。
林東暉還是一看林雨汐就來氣,要知道他的尊嚴可是在林雨桐那裡碎了一地,到現在都沒撿起來。
明明是兄長,如今見了大妹妹,卻直接矮了半頭,這口憋屈氣,他到現在還沒吐出去。
林東暉抱著胳膊,斜倚在廊柱上,語氣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: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嗎?
你這一天天的,腳底板跟抹了油似的往外頭竄,比我和大哥這兩個要死要活備考科舉的還要忙活。
讓我尋思尋思,俗話說無利不起早,你這又是忙著去幹哪樁‘好事’呢?”
林雨汐瞳孔一震,但她反應極快。
幾乎是瞬間便壓下了驚惶,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被誤解的委屈神情:
“二哥便是這般看我的?
我縱然再不濟,也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,你竟如此揣度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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