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裡,一身白色絲衣的豔飛香妖豔迷人,只是她的臉色明顯不好,尤其是她的嘴唇,雖說塗了口紅,但看著還是有點乾裂。
豔飛香用她嬌嗔的目光,似笑似怒的打量著林天一,不過她並沒有說話。
林天一有點故意的身子一挺,然後非常蠻橫的從豔飛香的身邊擠了進去。
豔飛香還是沒有說話,直到她把房門嚴嚴實實的關了起來,她才臉色一變問道:“你難道連一個病人也不放過,還想霸王硬上弓不成?”
林天一先往屋內的椅子上一坐,然後呵呵一笑說:“這也太巧了吧!我每次來你都身體不舒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生個病也要看日子嗎?”
豔飛香冷聲問著,她並沒有坐在林天一的身邊,而是轉過身子,慢慢的走到了床前,她竟然當著林天一的面斜躺在了床上。
她單手撐著腦袋,其妙曼的身姿在薄薄紗衣的襯托下更加的迷人,尤其是她病嬌的模樣,更是有種說不出的迷人風韻。
林天一揹著手站了起來,他朝著豔飛香走近了兩步,然後呵呵一笑說:“快過年了,姑娘這個樣子恐怕不行,要不讓我給你把把脈?”
豔飛香漂亮的大眼睛一陣轉動,她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身邊,意思是讓林天一坐在床沿上。
林天一暗暗提氣,他先是封閉了全身的各大穴位,然後才走過去坐在了豔飛香的床邊上。
豔飛香的媚毒掌還是挺厲害,他不得不防著點。
一看林天一如此大膽,豔飛香便把她的手臂伸了起來,白紗柔滑的順著她的手臂滑了下去,一條白如蓮藕般的玉臂呈現在了林天一的眼前。
林天一暗自發功用氣,他讓自己首先心無雜念,這才伸手過去抓住了豔飛香的玉臂。
兩指往豔飛香的手腕上一扣,然後閉起了兩眼,因為豔飛香如此媚態,還真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的住。
足足半盞茶的功夫,林天一這才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這是受了內傷,服藥太慢,而且作用也不大,如不怕我加害於你,就讓我用內力給你療傷。”
林天一淡淡一笑說道。
豔飛香聽林天一這樣一說,她慢慢的坐了起來,然後吐氣如絲的小聲說道:“我怕你乘人之危,我雖說身處煙花之地,但我賣藝不賣身,本姑娘還是處子之身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。”
林天一說著便站了起來,就在他剛要走開時,豔飛香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,然後嬌媚一笑說:“我相信你,否則也不會跟你說這些。”
林天一心知肚明,他知道豔飛香如何受傷,所以他心裡早就有數。
“那你背轉身子,盤膝而坐,兩掌心向上擱在大腿上,眼觀鼻,鼻觀心靜坐。”
林天一說著也盤膝坐在了床邊上。
這個時候的豔飛香倒是聽話,她照著林天一的安排坐在了床邊上。
林天一催動內功於兩掌之上,然後輕輕的抵在了豔飛香的後背上,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豔飛香的頭頂上已冒出了絲絲熱氣。
隨著林天一兩掌內力的不斷輸入,坐在他身前的豔飛香忽然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。
豔飛香體內淤血吐出,她的傷勢基本恢復,林天一這才收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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