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攢了一年的銀元,就為了睡豔飛香一回,你竟然敢說她不賣身,我看你們是找死。”
這壯漢大聲的叫罵著,他掏出錢袋猛的放在了桌子上。
當老鴇看清林天一和豔飛香兩人坐在床沿上時,這老女人還真是吃驚不小。
因為在她的記憶中,豔飛香的床別說是男人了,就連他們這些女人都從來不讓坐,更不讓近前。
現在看林天一這麼坦然的坐著,老鴇頓時覺得,這兩人應該是在剛才成了好事。
“媽了個巴子,你這老婆娘不是說豔飛香不見客嗎?那她的床上怎麼還有男人。”
壯漢一看林天一和豔飛香這樣而坐,他頓時妒火攻心,他一邊罵著,一邊掄起單掌拍向了桌子上的一個茶杯。
茶杯沒碎,但嵌入桌面約有半截,這足以證明這傢伙的內力不弱。
豔飛香剛要說話,可一旁的林天一卻伸手攔住了她,畢竟她剛接受完內力療傷。
“你過來!”
林天一朝著老鴇揮了一下手,然後大聲說道。
老鴇走近了床前,她一看到床邊上的點點血跡,這老女人忍不住捂嘴一笑,然後靠近林天一耳邊低聲說道:“恭喜大人見紅,二掌櫃的初夜可是千……”
“閉嘴!吩咐下去,豔飛香這月被我包了,從今天起不再見任何客人。”
林天一眼睛一瞪,他厲聲說道。
老鴇嚇的立馬止聲,不過她偷偷看了一眼這壯漢。
壯漢聽林天一這樣說話自然不爽,他大聲咆哮道:“敢對我嶽牛膽這樣說話的人都沒有好下場,我念你不知爺的威名,還是趁早滾蛋,否則小命不保。”
自稱嶽牛膽的這貨大聲叫囂著,他竟然朝著林天一走了過來。
林天一冷冷一笑問道:“嶽牛膽很厲害嗎?混哪條道?”
“爺混黑木洞,黑龍都要敬我三分,更別說是你這樣的小白臉了。”
嶽牛膽大聲說著,他忽然伸手朝著林天一的肩膀上抓了過來。
林天一一聽這個嶽牛膽是黑木洞的人早就忍不住了,他不等嶽牛膽的大手碰到他的肩膀上,他猛的一掌推了出去。
嶽牛膽只覺得身上一緊,他的身子忽然朝後飛了出去,直到撞在了牆壁上才停了下來。
嶽牛膽摸著被撞痛的身子,他一臉吃驚的看著林天一,他怎麼也不相信林天一會有如此厲害的身手。
“請亮個名號!我嶽牛膽有點不服。”
嶽牛膽說這話時暗自提氣,然後用於兩掌之中。
林天一兩指朝著嶽牛膽的膝蓋上一揮,這貨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嶽牛膽不由得大驚失色,他站起來就跑,因為他也是練武之人,自然知道林天一這兩指的厲害。
可就在這時,忽然從門外撞進一個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