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,而且冷風嗖嗖,感覺沒有一點兒春天的意思,倒像是剛剛入冬了一樣。
西林鎮的鎮署已被黑狐帶人圍了起來,鎮老爺馮清得知此事後,他一點兒也不慌,他繼續坐在屋內和師爺探討著增收稅賦的事。
而此時的師爺已嚇得渾身顫抖,說起話來都結結巴巴。
畢竟有五十多個飛虎營的兄弟圍了鎮署,師爺雖說並不認識這是飛虎營的精銳,但他從飛虎營的裝備上就能看出,這些人絕不簡單。
“大人!這是怎麼了?外面這些士兵可不簡單,不但腰上掛著刀,他們的背上還揹著槍。”
師爺趕緊顫抖著身子對馮清說道。
馮清冷冷一笑說:“為人不做虧心事,半夜敲門心不驚,反正咱們也沒有做什麼壞事,管他簡單不簡單。”
“是嗎?你沒有做虧心事,那西林鎮收上來的錢都去了哪裡?”
隨著聲音,林天一大步走了進來,他的身後緊跟著雪狐和朱婉兒。
而就在這時,從後面追上來的黑狐大聲喊道:“巡查特使天一大人到!”
馮清的臉色微微一變,他忙起身讓座,然後行禮說道:“恭迎大人到西林鎮,鄙人便是西林鎮的鎮長馮清。”
林天一往屋內的太帥椅上一坐,朱婉兒和雪狐立馬走過去站在了兩邊。
黑狐上前兩步,他揹著刀站在了林天一的面前。
林天一打量著馮清說道:“名字不錯,但是馮大人做事好像不太光明磊落。”
“大人何出此言,這會傷了下官的心。”
馮清低聲說著,他忙偷看了林天一一眼。
林天一呵呵一笑說:“馮清、馮大人,如果我們手上沒有什麼證據,我們一查完東崗鎮,狂奔兩百多里路來西林鎮幹什麼?
你等退下在門外守著,連只蒼蠅也不要放進來。”
林天一低聲說著,他便朝著黑狐一揮手,黑狐立馬轉身,他帶著雪狐和朱婉兒去了門外面,馮清的那個師爺嚇的撒腿就跑。
等黑狐關上了房門,林天一便笑著問道:“馮大人,你是西月教的教徒?”
“什麼西月教?大人所說的事我一無所知。”
馮清明顯嚇了一跳,不過他低著頭,儘量在剋制著自己震驚的心情。
林天一站了起來,他走到了馮清身邊問道:“古廟後面井院內的女人不錯,尤其是紫衫玉女長得更加漂亮。
她說自己是西月教教主,你是教徒,難道說教主羅雪兒說的話也有錯?”
林天一壓低了聲音,他在馮清的耳邊小聲說道。
此時的馮清身子微微顫抖,他緊張地額頭上都有了汗珠。
林天一回到了太師椅上,他猛地一拍方桌吼道:“你不招嗎?看來不對你動用大刑,你是不想說一個字。”
“大人,我可以招,但是你得實話告訴我,你把我們教主怎麼樣了?”
。道問地張點有清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