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笑了笑說:“只是把他們關押了起來,你如果能實話實說,我們會酌情處理,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性命。”
馮清忽然放聲笑道:“大人,你在騙人,我們教主武功蓋世,你怎麼能把他們軟禁,這是沒有可能的事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我沒有把你們教主軟禁,那我怎麼知道的如此詳細,而且你貪汙的錢財全放在井院的窯洞裡。
而且他們共八個女子,你說這事如何解釋?
我讓他們出去單獨審你,那是想給你一次活命的機關,既然你死到臨頭還不知趣,那就休怪本人下手狠了。”
馮清聽林天一這樣一說,額頭上的汗水滾滾而下,但他仍然在做著最後的掙扎,畢竟他們西月教的教規很嚴,一旦叛教所受的處罰會讓你生不如死。
忽然,只見馮清兩眼暴射出了可怕的綠光,他哈哈大笑道:“聽聞楚帥派的人既年輕又足智多謀,馮某差點就上了你的當。”
林天一低聲喝問道: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你如能勝了我,再說勝我們教主的事,否則我便不奉陪。”
馮清話音未落,他的身子便彈射了出去,其速度在電閃之間。
隨著砰的一聲響,窗戶被馮清撞開了一個大洞,他的身子便鑽了出去,而林天一卻沒有這麼大的動靜,但是他如影相隨,就像是馮清的影子一樣緊跟在他的身後。
就在馮清的身子剛落在院內他正要飛身上屋頂時,一隻大手已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馮清左手一揮,他趕緊回頭去看,沒想到這人竟然是林天一,馮清被嚇得差點叫出了聲。
他趕緊左右手齊出,腳下也不閒著,他算是拼盡全力,把自己所學的本事全抖露了出來。
可他並未傷到林天一分毫,一看他江郎才盡再無新招式可出時,林天一忽然兩掌齊動,院子裡頓時飛沙走石,隨著身子一麻,馮清只覺得半邊身子已彈不了。
再看林天一,他一把抓在了馮清的肩膀上,然後提起他的身子,就像是拎小雞一樣,把他拎回了屋內。
嘭的一聲,林天一把馮清丟在了地上,馮清這才佩服的大聲說道:“大人饒命,我願意配合大人把知道的事全說出來。”
“我問你一句,你回答一句,不許講廢話,也不許撒話,否則我一句也不願多問,直接讓他們對你動刑。”
林天一說著便坐了下來。
馮清連連點頭說道:“大人,小的不敢,你問吧!只要是我知道的事,我肯定會全部說出來。”
“你們西月教在西幻國嗎?教徒有多少人?”
林天一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馮清搖了搖頭說:“我們西月教離西幻國只有幾十里路,但不屬於西幻國管轄,而且我們教主和西幻國從不來往。
西月教在西部已發展到了十多個分教,所有教徒加起來隨便過千,西林鎮準備開分教。”
林天一聽馮清這樣一說,他便長出了一口氣問道:“西月教搜刮這麼多的錢財,到底是想幹什麼?”
“回大人,我們西月的宗旨是救窮苦百姓,這些錢財全給了生活沒有依靠的窮人。”
馮清說到這裡時挺起了身子。
林天一有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