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一早就跟好姐妹一個級別的人約好了要一起。
法院體系裡,星婷有認識的人嗎?我腦中回想了一番,發現並沒有搜尋到任何一個可疑的人物。
那麼會是誰呢?誰把星婷約了出去?
星婷這個人其實挺敏感的,因為在仙族的那些遭遇,她不太喜歡結交朋友,也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,只喜歡和一些死物打交道,比如說書卷,照片,電腦程式之類的。
她的創傷後應激反應其實還挺嚴重的,心結沒有解決,她也一直沒有真正走出來。
和局裡的這些人,也是相處的久了才稍微好了些,至少在這幾個人面前,星婷能夠和他們正常的交流,平時看起來也和尋常的小女孩沒差別。
但星婷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狀態,不太會和不熟的人一起出門。
我印象裡,星婷好像只和墨兒的關係比較親近。
“對。所以,我覺得很奇怪,而且……”聽筒中傳來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,我看了一眼手機,並不是訊號不好,那就是,對面猶豫了。
我嘆了口氣,“你還有什麼壞訊息要告訴我?”
我可太瞭解我這便宜大哥了,他那麼吞吞吐吐的,一定是還有其他不好的事情發生了。
“莫音這兩天一直在局裡值班,好像剛睡醒吧,她在樓道上,聽到了我們談論星婷今天下午無辜曠工還聯絡不到的訊息,然後……自己跑出去了,她現在,我也聯絡不上了……”帶著挫敗感的聲音,又低了幾個度。
墨兒?去找星婷了?大白天的自己出去了!
得,一個不夠,還來倆。一個個的,怎麼都無組織無紀律!
我深吸了口氣壓了壓火氣,對面格外低迷的氣氛,顯然是話還沒說完。
“還有什麼壞訊息,你一併說了吧。”我有些破罐子破摔,語氣反倒是平靜了下來。
“咳咳,那個,阿銘啊,我之前不是拿那個蔡家的小夥子‘釣魚’嘛……你猜我釣出來了個啥……”
局裡的房頂已經遠遠的望見了,但話筒裡明顯的尷尬氛圍讓我不太想接話。
我舔了舔嘴唇,頓時覺得非常口渴。
這場沉默持續了有半分鐘。
“哈,阿辭,還是我來說吧~”陸淵澤又是那副欠揍的腔調,帶著笑意的尾音微微上揚,光聽聲音就知道一定是一臉玩味的模樣。
“咳咳,領導啊~之前從那個徐凝微身上剝離出來的那個醜東西,是不是跑掉了?”
陸淵澤乾咳了兩聲,開場的第一句,搞得局面更加撲朔迷離。
這奇奇怪怪的描述。
徐凝微身上剝離出來……醜東西?
是在說卜述申嗎?
“你們釣出他了?”我一踩剎車,直接停在局裡的廣場正中,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。
這是巧合呢,還是有人在針對我做局啊?怎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又交疊到一起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