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傢伙不知道抽了什麼風,單槍匹馬的殺回來了,氣勢洶洶的,小蔣被他打傷了,他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,看起來性命垂危的樣子,這倆‘人’我可都治不了哈。你還是回來瞅一眼吧,估計再有個一會兒,他就什麼都不剩下了。”
兩個魔族,陸淵澤他的確治不了,這和醫術高不高沒什麼關係。
估計得靠治癒術。
我這不才剛學的治癒術嗎?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。
我滿臉黑線。
怎麼就偏偏是這兩個受傷了呢?也太巧了吧,像是刷怪刷出來的,特意給我來練新技能的。
“小唐現在在審訊室裡看著那個鬼東西。我那邊躺著兩個,我治不了的‘人’。阿辭那邊要護著被嚇傻了的蔡家小瘸子,走不開。你還是過來一趟吧,主持一下大局,不然這裡都要亂成一鍋粥了。”陸淵澤繼續用他那欠揍的輕鬆語調,講述著讓人崩潰的亂局。
哈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
還真是夠混亂的。
我一拍腦門,拉開車門幾步就往電梯那邊去。
“知道了,我在樓下了。”
我已經不知道作何評論了,說完便掛了電話,閉眼仰頭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出了電梯直奔三樓最側邊的的法醫室,一路上穿行而過來來往往的人很多,內外部的人員混到了一起,看得出來局面真的是很混亂了。
我的臉色實在是不太好,導致周圍的人都不太敢跟我正面對上視線,一個個點了個頭就當打過招呼,匆匆忙忙的離開了。
事態講究輕重緩急,而現在最要緊的,是拯救性命垂危的那兩個,不是人的傢伙。
其次,是搞清楚星婷那邊怎麼樣了,確保她的安全。
最後,才是審問那個自己跑掉又忽然殺回來,自投羅網的,腦殘。
佔著倆解剖臺讓法醫無法工作的倆‘人’,一個臉色蒼白,看著就命不久矣,似乎下一秒就會嚥氣了似的,而另一個也好不到哪去,從胸口直通向後腰,長長的一道血痕,幾乎要將整個身體砍斷。
這是得有多恨,才下得了那麼重的手啊。
陸淵澤見我來了,原本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的坐姿一下子就端正了些,背直了起來,表現了充分的重視。
他衝我攤了攤手,無奈的聳了聳肩,示意他已經盡力了。
我衝他揮了揮手,讓他別在這兒礙眼,找他的阿辭去。
陸淵澤眼睛一亮,起身開門動作一氣呵成,乾脆利落,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,連一句話都沒留下。
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一個個的,還真是半點都不讓我省心。
有陸淵澤陪著沈辭安,相信星婷那邊的事很快就會有眉目了。
我深呼吸了幾次聚精會神,這才走到了兩座解剖臺中間。趁著受傷的這兩傢伙對外界變化的靈敏度下降,都還沒注意到有新氣息到來之前,我手起刀落,直接將兩位平躺著的假屍體,砍得失去了意識。
治癒術這種東西,已經被仙界壟斷了那麼多年,總不好無緣無故的出現。
特別是,絕對不能出現在,早就懷疑,我與仙族有什麼不可告人交易的卜述申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