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說事實。”李蓮花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村民,“大家想想,嫂子失蹤那天,張大哥說自己在補漁網,可誰能證明他一直都在船上?
他說嫂子穿的是藍色單衣,可我們在礁石區找到的布料,卻是被刀割斷的,這說明什麼?”
他頓了頓,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:“說明嫂子不是失足落水,而是被人殺害後,再扔進海里的!而能做到這一切的,只有她最親近的人——張大海!”
“你胡說!”張大海像瘋了似的撲向李蓮花,“我沒有!你血口噴人!”
幾個年輕的村民趕緊拉住他,張大海掙扎著,臉上的悲傷早已不見,只剩下驚慌和憤怒。
“我胡說?”李蓮花冷笑一聲,指著棺材旁邊的木桶,“那木桶裡的灰燼,不是紙錢灰,是布料灰,還帶著煤油味。
你是不是把嫂子的其他衣服燒了,怕被人發現血跡?”
他又看向張大海的布鞋:“你說自己在船上補漁網,可你鞋子上的泥垢,和礁石區的泥土一模一樣,你怎麼解釋?”
張大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嘴巴張了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來告訴你怎麼解釋。”李蓮花的聲音冰冷,“三天前,你和嫂子吵架,根本不是因為你晚歸,而是因為你在外賭錢,輸光了家裡的積蓄,還欠了一屁股債。
嫂子要回孃家,你怕她回孃家和你合離,把嫁妝全帶回去。
就殺了她,然後把她的屍體拖到礁石區,扔進海里,偽造成失足落水的假象。”
“你為了裝可憐,故意在村裡哭天搶地,說嫂子跑了,還去借米,讓人覺得你不知情。
可你百密一疏,忘了清理礁石區的痕跡,忘了處理帶血的衣服,更忘了嫂子每天磨米的習慣,露出了這麼多破綻!”
李蓮花的話像一把把尖刀,刺穿了張大海偽裝的面具。他癱坐在地上,眼神渙散,嘴裡喃喃著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孟舒瑤直接一腳踢上去,張大海直接被踹飛。
周圍的村民看到了,都嚇了一跳,趕緊躲開。
“用著妻子的錢,每天還讓妻子磨米幹活,完了之後賭輸了,還要把妻子殺了。
你們這些男人呀!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李蓮花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很窘“瑤瑤,你說他別帶上我好不好?
我可一直都是個乖乖的。”
“還不許我說了,那個縣令是個什麼縣令?
有一點點基本的事情都查不出來,查個案子就來看一眼。
都沒有驗屍就確定人是淹死的,簡直是草菅人命。”
周圍的村民都裝成沒聽見,沒辦法,縣令大人惹不起這種江湖少俠也惹不起。
只能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,畢竟說出去反而會給自己惹來麻煩,還不如裝傻。
這時,一個村民忽然喊道:“縣太爺!縣太爺還沒走!快把他抓起來!”
眾人這才想起,縣太爺還在村口的馬車裡歇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