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抬眼掃了眼戲臺上週瑜的身影,又想起方才提起的“李相夷”。
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這名字啊,怕是養活了不少說書先生。
茶樓酒肆裡,總有人捧著醒木說他的故事,什麼‘一劍蕩平黑風寨’,
什麼‘單騎闖破斷魂崖’,聽得比話本還熱鬧。”
他夾起一塊醬肘子,慢悠悠地嚼著,語氣裡帶了點自嘲:“以前那麼張揚,真有那麼多人喜歡?我倒覺得,多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”
孟舒瑤理所當然地點頭,手裡的米酒碗輕輕晃了晃:“他給了大家一個申冤的機會啊。
那時候江湖多亂,匪寇橫行,官府不管的事,四顧門管;
百姓不敢說的冤,他敢接。
心裡揣著正義,腳踩著江湖路,為了俠義奔波不停,這樣的人,怎麼會沒人喜歡?”
她看向李蓮花,眼神認真:“所以你現在,為什麼還那麼介懷?”
李蓮花往嘴裡塞了口肉,含糊道:“我沒介懷。”
頓了頓,又忍不住嘀咕,“李相夷現在這樣,我覺得他挺好的,就是……不想聽你誇他。”
他放下筷子,指尖在桌上輕輕敲著:“說到底,李蓮花大概都是因為劍道返璞歸真了吧。
不像當年,眼裡只有殺氣,見了邪祟就想斬盡殺絕。
現在呢,容忍那些人活著,倒顯得我軟弱了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好弱,換作當年的李相夷,哪會讓單孤刀蹦躂這麼久。”
孟舒瑤放下米酒碗,認真地看著眼前人,目光裡帶著溫柔的篤定:“花花,每個人經歷不同的事情,都會有不同的選擇。
就算是同一個人,在不同的時間段,遇到相同的事,也未必會走同一條路。”
“你現在的退讓,不是軟弱,是經歷過風雨後的沉澱。
總跟自己較勁,可不好。”
李蓮花挑眉,拿起酒杯抿了口酒:“你放心,我才不會跟自己較勁,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眼神亮了些:“說正事。
等一下我們上山見李相夷,你說……是等有人中了單孤刀的毒,我們再去救場,讓他親眼看看人心險惡?
還是現在就想辦法揭穿,省得夜長夢多?”
孟舒瑤聞言,陷入了沉思。
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碗沿,眉頭微蹙,顯然在認真權衡利弊。
“發什麼呆?”李蓮花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沿,聲音裡帶了點促狹,“再不吃,這盤肘子可就要被我吃光了。”
她回過神,看了眼幾乎見底的盤子,連忙夾起一塊瘦肉塞進嘴裡:“不是,你剛問的問題,我還在想呢。”
”?心關麼那就你,事的夷相李“,子調了長拖意故,眉挑花蓮李”?哦“
”?了醋吃是不是你,花花“:下揚了揚,笑逗他被瑤舒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