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湊近了些,眼裡閃著狡黠的光,“自己吃自己的醋,有意思嗎?”
李蓮花別過臉,耳根卻悄悄泛紅,語氣帶著幾分傲嬌:“那你再次見我的時候,為什麼要封印記憶?”
“因為我本來就是我,獨一無二的李蓮花。”
他強調道,像是在宣告主權,“之前那個,不過是個假冒偽劣產品。”
孟舒瑤聽到這裡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:“他是假的,那你是啥?真的‘老狐狸’?”
李蓮花拍開她的手,哼了一聲:“好了,不說這個。”
他正經起來,語氣沉穩了些:“上山之後,我們去南方吧。
聽說南邊遭了災,洪水衝了不少村子,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。
去那兒多救點人,能攢不少功德。”
李蓮花,眼裡滿是信任,“不過我們家瑤瑤心善,但是也別太心善了,因為有的災民很兇惡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,有個成語叫易子而食,自己的孩子都很得相心,對別人肯定更狠的心。
我是那些災民,也有很多無辜的,我們去救救吧!”
李蓮花笑了,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進她碗裡:“那我們吃完飯就上山,跟李相夷見一面。順便……在他那藥庫裡挖點藥材,南方救災用得上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一起去南邊。”
孟舒瑤看著他眼裡的光,由衷讚歎:“花花,你怎麼永遠看事情這麼通透?”
李蓮花端起酒杯,衝她舉了舉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,又有幾分釋然:“因為我是李蓮花啊。”
兩人結了賬,拎著剩下的醬肉和剛買的藥材,順著山道往四顧峰走。日頭偏西,山風帶了點涼意,吹得林葉沙沙響,倒比來時更清淨些。
“你說李相夷見了我,會不會嚇一跳?”李蓮花邊走邊把玩著手裡的藥包,語氣裡帶著點促狹,“畢竟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張這麼像的臉。”
孟舒瑤笑著推了他一把:“少得意,小心他把你當騙子打出去。”
“他未必打得過我。”李蓮花挑眉,忽然壓低聲音。“你看我這小動作,像不像?”
他抬手撓了撓鬢角,指尖劃過的弧度,竟和之前李相夷勒韁繩時的模樣分毫不差。
孟舒瑤看得愣了愣,隨即笑出聲:“還真像……你們倆怕不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雖然你們本來都是同一人。
但是這樣子上山,肯定很招搖,你不是嫌棄李相夷愛出風頭嗎?”
“誰會不喜歡意氣風發,主持義的少年呢?” 李蓮花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一股酸味。
“是怕我年老色衰,以後你要是把我拋棄了,我可怎麼辦才好?
當然要像你喜歡的學習學習咯!”李蓮花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。
孟舒瑤翻了個白眼,這人怎麼自己跟自己吃醋,還吃的那麼帶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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