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河面上的漩渦：“老人們說，河底住著河神，脾氣暴躁，必須用童男童女獻祭才能安撫。
前幾年沒獻祭，河水就沖垮了堤壩，淹了半村子的房子……我們也是為了活命啊！”
“為了活命，就要犧牲別人的孩子？”孟舒瑤終於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？”
“報應？”老者冷笑，“活著才有資格談報應！死了，什麼都沒了！”
他轉向村民們，提高了聲音：“大家忘了去年被沖走的二柱子嗎？
忘了前年塌了的糧倉嗎？
不獻祭，下一個被沖走的就是你們的孩子！你們願意嗎？”
人群裡一陣騷動，幾個有孩子的村民眼神閃爍起來，看向那對龍鳳胎的目光裡，漸漸多了幾分動搖。
畢竟人都是自私的，反正這次獻祭的是別人家的娃。
但要是不獻祭的話，明年真的發大水怎麼辦？
雖然當今的陛下很好，每次發水或者遇到災難的時候都會撥糧款下來。
可是破家值萬貫，沒有人想遭遇那些事情。
是那些村民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開始說“柱子，我知道你心疼兒子，女兒，但是你想想你兒子女兒去侍奉河神，這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呀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人家河神，只要龍鳳胎的兒女，別的還不要呢！”
一個村子也不全是這些人，還有一些善良的人在說。
“這天底下哪有什麼河神？皇帝陛下都說了，沒有河神，所以眼前這個人肯定是騙子。”
“就是你們聽我說呀！這個擺明是騙子，每年要收我們好多的錢。
有的年份我們明明祭了河神，還不是照樣發大水。
所以說這跟河神沒關係。”
“可是沒祭奠的年份，發水比較多耶！”
剩下其餘的人也不敢吭聲，萬一真的有河神呢？
周若初看到眼前這一幕，想起了小時候的課本。
記得有一篇就叫做河神娶親。
拿起來運用到這兒，好像正合適呢！
有河神是吧？
正好去問問河神滿不滿意，不滿意的話我換別的。
一天賺這些昧良心的錢，也不怕天打雷劈。
對哦，自己可以給他天打雷劈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