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好奇的問:“那種國家歸還給人家的房子,不負責把裡邊的人家清出去呀。”
沈大伯也是一聲嘆氣的說:“按理來說是應該給清出去的,但是裡邊的滾刀肉,有的時候也弄不了啊。”
林爺爺:“那也不能把這個問題,就留給該退還房子的原房主呀啊,這不等於是拿著人家踢皮球玩了嗎?這不坐等著社會上亂起來呢嗎?”
沈大伯也說:“可不是嘛,所以我這不最近也挺關注這些事情的,就是怕有的時候不知道具體情況,處理事情出現偏差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的這些啊,還都是比較有成算的人家,人家沒有去接手房子啊,住招待所呢。”
林父:“你先跟我說說,那後來呢,怎麼處理的,不能他們一直住招待所吧?”
沈大伯:“反正他們也不給住招待所的錢,不把房子給騰出來,人家也沒地方去,這不現在就接著踢皮球了嗎,就是個閉環。”
林紜就樂了:“就該這麼治這些街道辦的人,當時這些人可都是他們安排進去的。”
沈大伯:“別說了,都不是什麼好事兒。”
“那個親家公,那些普通老百姓的情況,你知道多少,給我說說唄,我現在知道的特別少。”
林父想想道:“那我給你說一下,我現在知道的普通人的那些艱難吧。”
沈大伯點頭。
林奶奶說:“嗯,你們先聊,我去收拾收拾,孩子們該睡覺了。”
林母:“媽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林紜也要去幫忙,被攔了下來,說她們就能搞定。
林紜說:“大寶晚上跟我一起睡吧。”
林奶奶說:“不用,今天跟我睡就好,你們好好聊。”
林奶奶又說了一句:“你們聊透,省著過兩天啊,紜紜你要考試了,心裡還老想著這些事兒,現在大概定個基調,也就不想了。”
林母也說:“孩子們好哄,喂完奶他們自己就呼呼大睡了。”
林紜一想也成,畢竟自己的三個娃兒睡覺都不費勁,也不鬧人。
就沒再堅持。
這邊大家也都很放心,因為畢竟都在院子裡嘛,有什麼事情一喊他們也就能過去了。
林父也就開始說了:“我最近接觸過不少人家,跟你們說說我知道的具體情況吧。”
“一個是咱們之前說過的那種的,就是家裡回來的人口多,然後雖然給人家補發了一部分工資,但養那麼多家人還是比較費勁的。”
“而且有的人家,之前有工作的可能是3~4個人,但現在可能就一兩個人恢復了工作,有工資,剩下的工作還沒恢復呢,誰給你開工資啊?甚至連賠付有的都沒有。”
沈大伯:“為什麼?”
林父道:“因為有的工廠都沒有啦。就是進行工廠合併了什麼的,那些人就開始踢皮球了。”
“還有一家,這家就更特殊了,他們家人之前吧,都是在一個工廠上班的,就是這家人呢,下放的比較早,他們所在的那個工廠在他們下放之後變成公家的了,公家就不想認這些事情,不想給賠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