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找私人廠長,可是人傢俬人廠長都把廠子貢獻出來了,而且那人貢獻完之後直接走了,出國了,當年是以這些換取的出國機會,人家走了。”
沈大伯問:“那這種情況現在多嗎?”
林父想想說:“最後說的這種,我知道的就這一家,但是像我之前說的那樣的,特別多。”
“好點的單位能把之前的工資什麼的給補發了,有的單位這些都是壓著的,乾脆就沒給發。”
林紜:“本來下鄉的時候就沒掙到什麼錢,回到市裡還不掙錢,這些人有那麼多家底嗎?”
林父導:“問題就出在這兒了,據我所知,有些人家是真沒有家底了,現在有的人家,就靠全家老少在街道領那種臨時活,糊個火柴盒的那些個工作,生活呢。”
“但是有的時候還不一定給多少活,就給一定的限額,他們生活的特別難。”
“再說了本來有工作的,都沒有恢復工作呢,那那些本來就沒有工作的人呢?”
“我最近之所以不怎麼出去溜達了,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。”
“我說的這些情況,是一兩個月之前,就是紜紜生孩子之前的情況了,那時候我是經常出去轉悠一兩圈嘛。最近就是透過來醫院的人,仔細觀察了一下。看著都不富裕。”
“不過恢復高考的資訊傳出來後,讓人也看到了一條出路,但又有很多人覺得這條路走不通。”
“又有多少人,現在還記得書本里的知識呢。”
林父想想又說:“他大伯,我跟你說一件更不好的事情吧。”
“你還記著,去年就是小越,我女婿他二伯家他們那個樓裡丟東西嗎?”
沈大伯點頭。
“現在好多地方都出現了,比之前多很多,一般丟的都是吃食。”
沈大伯:“這是真到了,活不起,吃不飽飯的地步了嗎?”
林父:“我覺得他們暫時還是有點底線的,只是餓了去弄點吃的,沒長太大的壞心思,可是這些人真被逼迫著走到了另外的一條道路上就麻煩了。”
“對了,咱們剛剛不是說,想要瀋河他父母搬出來住嗎?要是能搬,趕緊搬吧。”
沈大伯道:“最近不是安置人員也費勁嗎?咱們就當主動的給人騰出來一套房子了。”
“我就想借著這個藉口就讓他們搬出來了吧,我想了一下,哪怕他們依然被監視著,那去最差的那個小院子,應該沒有什麼事情!”
“之前我二弟妹有嫁妝的事兒,早就是過了明路了,所以他們自己現在去住也無所謂的。”
沈爺爺說:“你跟老二兩口子商量這事沒。”
沈大伯道:“他倆其實也有點兒想搬,但是他倆又有點兒怕影響到瀋河。”
“我認為對瀋河的影響其實已經不大了,只要他倆安分,別傳出去什麼不該傳播的資訊,就沒問題,所以既然城裡的房子緊張,他倆把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還給公家,住自己的房子挺好。”
“總歸比讓人找上門,讓他們把房子租出去強吧。”
林爺爺想一想:“那紜紜手裡的房子,會不會被有的人要求租賃出去?她手裡可不少呢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