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少年時在老家吃親姐做的邋遢饃饃。
徐君彥迫於兇威,只能含淚吃下。
“好吃,真好吃!”
“給錢。”
徐君彥罵罵咧咧,真的拿,親姐也是真的要。一路都在鬥嘴,叨叨的,話多得很。
“我們都大了,也老了,唉。”
“那是啊,你怎麼這麼多白頭髮?”
“姐,你的嘴比你的糕點毒。”
突然,徐君容不說話了,疑惑看向某處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,可能看錯了。”
徐君容笑了笑,跟徐君彥一路回程。
家宴啊。
柿子樹後面,樓上,一高大人影轉身淡去。後來被蔣晦堵住了。
“父王,家宴啊,走啊。”
“不去?”
“姑姑都登門了.………你是不是不想給小孩子紅包?!這不合適吧。”“紅包都不給,當什麼老師,道德敗壞哦。”初七。
繁瑣之事結束,大節尾聲,一年開端將至。言家功德碑前,徐君容在上供祭品,後看著邊上跪著的言似卿。“差不多行了哦。”
“你再跪,老爺子第一個受不了,跳出來打你爹爹手掌。”言似卿笑,但也起來了。
一同離開的時候,她隨口問了徐君容為何給自己取小名“君君。”徐君容摸摸她腦袋。
所謂的“君君“小名,也是言闋跟徐君容知道她的身份。
帝后之女,貴不可言。
不過徐君容也知道另一件事。
“你啊,小小年紀就好博弈,樂在其中,若是極平庸的無波瀾的,你亦會覺得無趣無意吧。”
她意有所指。
言似卿想了下,沒有否認,只是看著下山的晚霞與風景,淡淡一笑。“人生漫漫,因為人性之可變可偏可執而氣象萬千,不然何以與大好河山共文明世界?不管輸贏,落子無悔,我與他,都對彼此有所期待,很有趣啊,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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