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軍卻真的生氣了,他走到何秋面前,取下潑溼的警帽,眼神中露出嚴厲的目光:“何秋,你這是襲警,懂嗎?我完全可以拘留你。
好,你這麼討厭我,從今往後,我不會再來!”
說完,狠狠的盯了何秋一眼,轉身走了。何秋呆住了,在他心裡,李俊軍一點也不像警察,總是那麼溫和,可是剛剛,他明顯生氣了,十分的生氣。
何小麗見李俊軍生氣了,跟著追出去,李俊軍一甩手,對看熱鬧的村民說:“看什麼看?散了吧。”
村民們從沒有見過李俊軍生這麼大的氣,都有些害怕,就連小麗,也不敢追了,眼睜睜的看著李俊軍騎著摩托車走了。
何秋站在院子裡,她後悔了。
自己也是讀過書的人,潑警察的衣服,是對警察的極度不尊重,而且警察都有自己的信仰,警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。
李俊軍不過是來看看她,又沒有做什麼不合適的事,我怎麼能潑他的警服呢?
何秋無比的懊惱,因為李警察的縱容,自己無法無天了。
何秋沮喪的坐在椅子上,怎麼辦,他應該再也不會原諒我了吧。
偏偏小麗也是一個沒有眼力勁的,氣洶洶的走到何秋面前:“都是你,潑警察的衣服,你是犯法。”
本來就氣惱的何秋,一下子被何小麗激怒了,站起來就打小麗:“都是你,明明知道我討厭你,非要來我家,不能打警察,那我就打你。”
這下好,兩個少女,在院子裡打起來了,抓頭髮,扯衣服,踢屁股,實在搞不贏了,用牙咬。村民勸架都勸不開,沒有辦法,要不還是報警吧。
一身溼漉漉的李俊軍,開車開到半路,只好又回來了,因為他接到了所裡打來的報警電話。
看到李俊軍,何秋和何小麗也不打了,何小麗坐在地上大哭起來,何秋看著李俊軍,很想說句對不起。
可是李俊軍沒有看她,拉起小麗說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就這樣,李俊軍扶著小麗,哼哼唧唧的走了,只留下表面強悍的何秋,默默流淚。
這下好,把李俊軍得罪得透透的了,何秋第一次那麼討厭自己,因為李俊軍和小麗的事,她生了不少氣,可是也不是李俊軍的錯啊,他不喜歡小麗,是小麗纏著他。
而且李俊軍來吃飯,也是哥哥邀請的,我卻經常給他甩臉子。
再說了,哥哥的戶口和地基的事,李俊軍都是幫了不少忙的,村裡有什麼事,李俊軍也是一個電話就來了。
無論如何,李俊軍都算得上一個好警察。
潑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來,何秋悔恨自己的無知,此時的她,與王寡婦有什麼區別?
潑辣,胡攪蠻纏,妥妥的一個潑婦啊。何秋把自己過成了她最討厭的那種人。
何秋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,垂頭喪氣,每天去餵魚,都沒有精神了。
不想吃飯,不想寫作,甚至不想睡覺,對什麼事都沒有興趣。
如果說她失戀了,還挺像的。
李俊軍遵守他的諾言,再也沒有來過。村裡有事,村支書也打過他的電話,結果來的警察,不是李俊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