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支書也好奇:“李警察怎麼不來了?”
同事笑笑說:“他現在負責其他村,我接手你們村,以後有事你直接找我就可以了。”
村支書很失落,也跟失戀了一樣:“李警察怎麼管其他村去了呢?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了?”
同事警察安慰道:“哪有什麼意見?我們都是輪流換班的。只是你們村的事,更復雜,所以李警察就自告奮勇來處理。
為了你們村,李警察可是加了不少班啊,連買魚苗的事,都包攬了。”
村支書無奈的笑笑,國家幹部的事,他也沒有發言權,只能接受啊。
何秋的生活,變得一團糟,晚上不想睡覺,就連一休也不想找他,總是覺得明媚的天空,突然下起了雨,而且這雨,連綿不絕。
何秋想給李俊軍發一個簡訊道歉,可是骨子裡的自卑,讓她沒有勇氣,萬一他像趙健一樣,一句話不回,或者是說很決絕的話,何秋怕自己承受不了。
何秋坐立不安,就算趙健失蹤,她都沒有這麼難受過。因為自己真的太過分了吧。
何秋心情不好,偏偏陳多多也不懂人情世故,電話又來了,還是一通罵:“何小秋,你別以為簽約了,就是什麼大作家了,你不過是剛剛起飛的菜鳥,能不能飛得起來,還不知道呢。
就寫了三萬字,你想幹什麼啊,趕緊寫到十萬字啊,網站上架以後,才能看出這本書的市場價值啊,還差七萬字啊。”
何秋沒有反駁,而是對著電話哇哇大哭起來。
你要是對罵吧,陳多多還有一堆話等著她,這一哭,把陳多多哭亂套了:“何小秋,我沒有說什麼啊,你哭什麼啊,不是,簽了合約,催你趕緊寫,這也沒有錯吧?”
何秋一邊哭,一邊說:“不是你的問題,是我,把一個好朋友得罪了,他再也不理我了?”
陳多多八卦的問:“男還是女啊?”
何秋又大哭起來:“是我哥哥的好朋友,他是警察,幫了我哥哥好多,我跟別人吵架,氣不過,一盆水潑在他警服上,他說我襲警。陳多多,我。。。哇。。。。”
啊,襲警,在澳大利亞,警察是可以開槍的,何小秋啊,你真是太沒有進退了。
陳多多隻好勸:“小秋,要不打個電話道歉?”
何秋哇哇的哭:“我不敢,我怕。”
得了,終於有你怕的了,早幹什麼去了。
陳多多又出主意:“要不,你把電話告訴我,我幫你道歉?”
何秋眼淚一收。你打?只怕誤會更深了,不行,不行。
山高路遠,陳多多隻能乾著急,最後低聲下氣的說:“何小秋,現在是這樣的,不管你遇到什麼事,先放放,好吧,你先寫十萬字,我的姑奶奶啊,書要上架啊,上架以後,一天四千字就可以了,我保證不逼你。”
何秋哭哭啼啼的說:“我試試吧。”
唉,簽約一個作者,真是不容易,人家也有生活,也有感情左右,也有心煩的時候,如何能做到每天都寫作?
陳多多暗想著,等十萬字上架了,一定要何秋預存一些稿子,不然下一次吵架,又寫不出來怎麼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