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六斤硬著脖子說:“你少管,我拿我兒子東西,你一個女兒家家的,關你屁事。”
腦袋湊吵疼了的李俊軍出面了:“何六斤,我警告你啊,你與你兒子已經分家了,你需要什麼,可以跟你兒子提出,他同意你才能拿,他不同意,你就是偷。”
何秋轉眼一看,怎麼還有一個警察在?
不過,像他這種文質彬彬的警察,也管不了何秋家的事,她家實在太複雜了。
王寡婦尖著爽子說:“既然是偷,你把他抓走啊,讓鄰居們看看,兒子報警抓老子,丟人哦。”
眼看講理是沒有用,何秋也不說了,大步跨進王寡婦家,翻箱倒櫃的翻找起來。
王寡婦著急的跟在身後:“何秋,你幹什麼,你偷東西嗎?”
何秋力氣大,一把推開王寡婦,終於在床頭櫃裡面找到了上次何六斤騙何秋錢買的金項鍊。
裡面還有幾個金鎦子,金耳環,何秋一把抓在手裡,衝出來了。
王寡婦慌了,大喊著:“何秋偷我金項鍊啊,警察,你快抓人啊。”
何秋拿著一把金首飾,對大夥兒說:“各位鄰居給我作證,既然何六斤拿我哥哥的水泥不算偷,那我們拿老爹家的金首飾,也不算偷,對吧?
哥,這些東西可以賣幾千塊錢,那些水泥沙子給他們用吧,我們回去吧。”
這是要了老命了,幾袋水泥沙子紅磚,不過一千多塊錢,這些金首飾,可是三四千啊。
王寡婦哭天喊地了:“何六斤,你這個窩囊廢,快點把金項鍊給我拿回來啊。。。。”
鄉親們都暗暗笑起來,你拿兒子東西光明正大,你兒子拿你家東西,也是合理合法啊。
看來治王寡婦,只能是以牙還牙。
何六斤也搶不回來啊,他打也打不過何冰,罵又罵不過何秋,現在還有警察護著何冰呢。
何六斤氣咻咻的指著王寡婦說:“不是你讓我去偷的嗎?現在出事了,你都怪我身上。
哭哭哭,只知道哭,要是不行,我們分開得了,反正我兒子房子蓋起來了,我也不一定非得賴在你家。”
王寡婦愣住了,不是,何六斤,你今天說話這麼硬氣了?以前可是對我百依百順啊。
王寡婦哭得更厲害了:“你這個負心漢,你孤苦伶仃的時候,我接納了你,現在你兒子發達了,又要拋棄我,你狼心狗肺啊。。。。”
何秋鄙夷的看著他們鬧,何六斤啊,想得多好,還想住哥哥的新房子,好啊,看我怎麼折磨得你生不如死。
經歷過生死的何秋,強得可怕,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了。
軟弱只會傷害自己和愛自己的人,既然世界不講理,我何秋何必要講理?
哭鬧夠了,李警察出面調解了:“何六斤,你們把水泥沙子紅磚折成錢,還給何冰,這些金銀首飾也還給你們,行不行?
不行的話,所有人都跟我去警察局處理,還有啊,你和王寡婦偷盜水泥,是可以拘留15天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