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支書一笑:“你們倆,怎麼見面就吵。三歲小孩,都沒有你們這麼鬧騰的。”
又轉向頭對何冰說:“其實啊,所有的禮節,都比上真誠。只要你婚後對白苗好,比什麼都強。
就說你父親吧,好吃懶做,沒有主見,還軟弱無能。可他有一點好,對自己女人百依百順。
當年與你母親在一起,無論她在外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只要回家了,一隻老母雞,他都燉給你娘吃了。
現在跟王寡婦在一起,也是挖空心思的搞錢給她。
唉,如果你娘是個過日子的,哄哄何六斤,你們兩兄妹也不至於過得如此悽慘。”
話題扯遠了,李俊軍偷偷看著何秋,原來她不僅僅有一個無情無義的父親,還有一個浪蕩的母親。
不知道她這些年,是怎麼過的,難怪脾氣那麼大,沒有父母保護自己,只能全身長滿刺,保護自己。
說到父母,何冰平靜的說:“村支書,他們的事,別再提了。我和何秋長大了,有沒有他們都無所謂。”
村支書端起酒杯:“是,是,你們兩個是好孩子,不提了,老叔就是心疼你們啊。”
說完,一杯酒喝下去。
李俊軍埋頭吃飯了,他認識何冰,是上次因為立戶與何六斤吵架,自己過來調解。
何六斤簡直就是一個無賴,可他沒有想到,何冰的家庭,如此複雜。
吃完飯,村支書又醉了,搖搖晃晃的對何冰說:“孩子啊,叔不能陪你去提親,但是,你的婚禮,叔來主持。
要辦得風風光光的,以後你們何家的門戶,就靠你了。”
何冰感動的點頭:“謝謝老叔了。”
人散去,何秋收拾碗筷,白苗坐在飯桌前,一動不動。
何秋問道:“嫂子,怎麼啦?莫不是你不願意嫁給哥哥了?”
白苗抬眼,滿是哀愁:“我怕養父母會為難何冰。”
何秋拍拍白苗:“沒事的,哥哥要娶你,就得過難關。世上難事,都得面對,以前我發誓,再也不回何家村了,其實回來以後,直面何六斤,好像也沒有那麼難。躲避不是辦法。”
白苗欲言又止,她的心事無法訴說,只要見到那個畜生養父,白苗心口就疼得無法呼吸。
無論多麼不願意,都要去面對,因為白苗的戶口本在老家。
沒有戶口本,就無法領取結婚證,可是白苗真的很害怕,如果回家以後,那畜生再對她侵犯,該怎麼辦?
第二天一大早,何秋送哥哥嫂子去坐車,何秋不停的鼓勵白苗:“嫂子,沒事的,有我哥呢。”
何冰牽著白苗的手,溫柔的笑著,害怕得不敢上車的白苗,只能勇敢的面對現實。
白苗的家,在另外一個省份,那裡是南北交界地區。
那裡吃大米,也吃白麵,有高山,也有平原,山清水秀,景色迷人。
白苗的養父母是鎮上的老師,又只有她一個女兒,優渥的家境,讓多少小夥伴羨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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