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苗認識何冰的時候,就告訴了他,為什麼過年也不回家,何冰對她無比的同情和憐惜。
可是白苗告訴何冰的,也只是寥寥幾句,白苗在養父家的屈辱和絕望,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啊。
養父是老師,為人師表,受人尊敬,只是回了家,關了家門,就對白苗做豬狗不如的事。
白苗還是一個孩子啊,八歲的孩子。
只要想起過往,白苗的骨頭都是疼的。那骯髒的夜晚,骯髒的人,白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遇到何冰以後,也知道他的家庭非常不堪,也知道何冰和何秋過得悽苦,但是他們的苦,只是物質上的苦,白苗的苦,是精神上的苦。
一路上,白苗暈車很厲害,一路吐,臉色煞白。
何冰盡心盡力的照顧白苗,平日也不暈車啊,為何這次會暈得如此厲害?
哥哥嫂子回孃家了,偌大的兩層新房,只剩下何秋了。
張嬸來問她:“何秋,一個人在家害怕不?要不讓小麗來陪你吧。”
何秋連忙拒絕:“不怕,不用了。”
小麗來陪,兩人還不知道吵成什麼樣呢。
回家很久了,一直忙忙碌碌的,現在哥哥嫂子都不在家,何秋想靜下心來,寫點什麼。
陳多多多次打電話給他,說他拍了幾個短劇,反饋都不如保姆日記好,求著何秋幫幫忙,再寫點平凡人的故事,觀眾喜歡看啊。
何秋想寫她與趙健的愛情,也想寫蘇家琪與陳多多的愛情。
一個醜小鴨,喜歡高官的孩子,不是妥妥的霸道總裁嗎?
小說裡的霸道總裁,寵愛著醜小鴨,兩人衝破所有的困難,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。
而何秋的霸道總裁,就有點搞笑了,明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明明自己也疏遠了他,不願意去談沒有結局的戀愛。
是他,說我清純可愛,是他,願意保護我,是他,說不離不棄。
表姐柳雲說過,你們倆肯定不能成,不過飛蛾也要撲一次火,才能瞭解愛情的真正意義。
只是何秋的火,玩得比較大,差點命都沒有了。
從醫院回家以後,何冰和白苗都不提以前的事,何秋也不提,天天嘻嘻哈哈的,該笑就笑,該吵架就吵架,彷彿那個叫趙健的人,已經徹底從何秋的記憶中消失了。
每每安靜下來以後,何秋依然會想趙健,他那麼溫柔,那麼體貼,只是他很快就把溫柔體貼給了另外一個女孩子。
何秋彷彿明白了表姐的話,趙健的生活環境不同,他本身就沒有承擔愛情的能力。
他抵抗父母,非要與何秋在一起,不過是他期盼自己長大,擺脫父母的管束。
當趙母拿出方春霞收錢的證據時,趙健立刻相信了,他都沒有問問何秋是不是真的。
可見,他的內心,早就在渴望逃離這份疲憊的愛情,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。
何秋決定寫自己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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