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愣了一下:“什麼?”
白苗急得很:“快看啊。”
何冰趕緊扯開孩子的尿布,扒開屁股看了半天,說:“有啊。”
白苗這才舒了一口氣,眼淚巴拉巴拉往下流。
何秋拉著白苗的手說:“嫂子,對不起,要是小侄子有事,我去跟大劉嫂子拼命。”
不知情的何冰和李俊軍,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怕嫂子傷心,何秋把兩人喊到外面,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何冰氣得牙癢癢:“不是,他們是白痴嗎?表姐有小管家,有人脈,人家不賺錢,憑什麼幫她們啊?
我不是為了讓村民賺點錢,至於一趟一趟往城裡跑嗎?
賺三四百塊錢,總要吃飯吧,那麼多貨,都是我一個人幫上樓的啊,果然都是白眼狼啊。”
李俊軍臉色嚴肅,嘆道;“怪不得何家村,一直這麼窮。”
何秋安撫哥哥;“大不了我們不收了,你消消氣,嫂子還難過著呢,你去陪陪她吧。”
何冰進屋了,李俊軍對何秋說:“前面有個小食堂,裡面有專門給孕婦喝的湯,我們去買一點,你嫂子肯定餓了。”
何秋點點頭:“是,是,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何秋神色很憂鬱,匆匆忙忙給白苗買了一份雞湯,買了一份鯽魚湯,又給哥哥買了一份盒飯,然後問李俊軍:“你吃什麼?”
李俊軍反問何秋:“你吃什麼?”
何秋搖搖頭:“我不吃了,吃不下。”
李俊軍看看何秋:“遇到問題,就解決問題。你以前的潑婦勁呢?”
何秋苦笑道:“你不懂什麼叫失望。我和哥哥躊躇滿志,想要改變何家村現狀,沒有想到是這種結局。”
李俊軍卻微笑著:“秀才與兵,是永遠說不通的。實踐才能出真理,你先把收購乾貨的事,停一停,好好在家照顧嫂子月子。時間會證明一切的。”
何秋卻無助的看著李俊軍:“我不想再收乾貨了。”
李俊軍心疼不已:“好,好,不收了,你寫作,那麼多錢,養活自己綽綽有餘。沒錢花了,就寫一本小說,我好羨慕你啊。”
何秋被李俊軍說笑了:“你以為我每一本都能火啊?要是不火,喝西北風啊。”
李俊軍衝動的說:“還有我啊。”說完又後悔了:“還有我幫你想辦法啊。”總算圓回來了。
回到病房,何秋換了一副笑臉:“嫂子,喝雞湯鯽魚湯,才有奶水,你得都喝完啊,小侄子才能長得快。”
白苗勉強笑笑:“我疼得很,吃不下。”
何冰慌忙說:“我去給你拿一個鎮疼泵,會好很多。”
說完出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