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長回去了,縣長不吃飯,他不敢吃啊。村長今天高興,指著倒酒的李俊軍說:“倒滿,今天我要喝得開心。嘖嘖,市裡大企業家,還有縣長都來了,我這老臉,可是有光了。”
當了一輩子村長,去鎮裡開會,每次都是捱罵,村裡那些偷雞摸狗的小事,也不知道怎麼傳到鎮長耳朵的。
何冰在廠裡幫忙搬貨,等第一批貨送出去以後,才帶著兩個工人來吃飯。
男人一桌,女人一桌。何秋是管理者,自然坐男人一桌,陪高所長和村長。
本來應該何秋髮表感言,誰知李俊軍搶先了,他舉起酒杯說:“今天,我要敬何冰一杯酒。”
一桌人,領導都在,你敬何冰?
李俊軍接著說:“何冰,這杯酒,是賠罪的,對不起,我把何秋拐走了,今天我當著村長,和我領導的面,鄭重的承諾,這一生,我只愛何秋一人。”
啊。。。。何冰黑著臉,這麼重要的場合,你說這種話,就算要罵你幾句,也罵不出口啊。
倒是高所長,指著李俊軍說:“好小子,我就知道你有鬼,天天往何家村跑,原來何家村有你喜歡的姑娘啊。”
大家起鬨,何冰只能站起來,幽怨的看著李俊軍,把酒喝了。
女桌的村民,也起鬨了:“哎喲,郎才女貌啊。不對,不對,郎才女才,太好了,何秋,恭喜你啊。”
這麼一鬧,何秋臉都紅透了。
李俊軍牽著何秋的手,一起敬所有人:“以後何家村就是我孃家了,大家多多關照。”
兩桌人都歡呼起來,何秋低著頭,好像婚禮敬酒一樣,鬧得她都抬不起來了。
村長和高所長,成了李俊軍和何秋兩邊的孃家人,你一口我一口,喝得很是開心。
吃完飯,工人們上班去了,村長回去睡覺去了,高所長也喝多了,李俊軍扶著他去自己的臨時住所休息。
客廳裡,只剩下何秋,何冰,白苗和李俊軍四人。
何冰一直都黑著臉,李俊軍坐在他身邊,說道:“哥,我知道你想什麼,你怕我傷害何秋。”
何冰喃喃開口:“你父母同意嗎?”
李俊軍慌忙說:“我過年回去,就跟家裡人說。”
何冰一拳打過去:“雙方家人都沒有見面,你就高調的宣佈,如果你父母不同意怎麼辦?”
何秋和白苗都嚇了一跳,李俊軍被何冰打了一拳,嘴角出血了,他站起來:
“我不是趙健,我有能力愛何秋一輩子。哥,你相信我。從你與你爸紛爭開始,我們就認識了,這些年,隔三岔五就與你在一起,難道你何冰,不瞭解我的人品嗎?”
白苗趕緊勸架:“是啊,李警察的人品,我們都知道的,他和趙健不一樣。”
何冰指著李俊軍說:“你要是敢傷害我妹妹,我絕不放過你。”
說完,又悲傷的看著何秋,問道:“你願意與他在一起嗎?”
何秋走到哥哥身邊,哭泣道:“哥哥,我不敢保證李俊軍會愛我一輩子,但是我可以保證,無論什麼結局,我不會傷害自己。”
何秋理解哥哥,他擔心的是,怕何秋受到傷害,再次把尖刀插進自己胸口。
。夢噩的冰何是,話電的夜一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