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小麗媽媽小張嬸一樣,第二天一大早,劉大年就開著摩托車來接何秋了。
說玲子的臉,好了很多,大片的黑色看不到了,只是還有一些黑色的底子,說明何秋的血,確實可以治療她女兒的病。
何秋艱難的起床,對劉大年說:“叔,你先回去等著,晚點我會去的,太早了,效果不好。”
不是效果不好,是何秋不願意坐劉大年的摩托車吃,而且李俊軍不在身邊,讓她獨自去劉家村,有些害怕。
用血治病,萬一他們把她當作妖怪怎麼辦?
李俊軍在,何秋什麼也不怕,他讓人踏實,安心。
劉大年又說了一堆好話,才先回去了。
女孩子黑半邊臉,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,
四處求醫連病症都找不到,好不容易有辦法救孩子,作為父母,就是找到了救命稻草。
何秋的早飯很豐盛,有肉包子和雞蛋,白母唸叨著:“用血救人,第一次聽說呢。可得吃好,補補身體,別救了人,自己身體垮了。”
猶如一位老母親,對孩子滿滿的牽掛,何秋很喜歡白母的唸叨,只有愛她的人,才會如此關心她。
沒多久,李俊軍來了,白母又開始唸叨了:“快吃兩個包子,這麼冷的天,騎摩托車,太冷了,你們單位也是,就不能配臺車嗎?”
李俊軍抓起包子往嘴巴里塞:“白媽媽,就我這種級別的警察,別說何家鎮,就算到市區去,也別想有車。
就這個破摩托車,還經常輪不上給我用呢?您等著,等我家買彩票中獎了,高低也要買一臺像大哥一樣的皮卡車,開著暖和啊。”
何秋“噗嗤”一笑:“你的檔次就不能提高一點?買個大卡車好啊,不僅僅暖和,還能裝很多東西?”
李俊軍認真的看著何秋:“你讓我開著大卡車穿街走巷?還不如騎我的摩托車呢。”
白母笑起來:“就是,大卡車多耗油啊,還是騎你的摩托車方便。”
何秋笑道:“快吃吧,玲子她爸爸一大早就來喊我了,吃完飯,我們早點過去。”
李俊軍不急,抓著何秋的手說道:“這麼下去,你的手指頭都保不住了。”
何秋淺淺笑:“但是不去也不行啊,那麼年輕的女孩子,黑半邊臉,以後怎麼生活?走吧,她該著急了。”
李俊軍嘆口氣,站起來:“多穿點衣服,很冷。”
冬天騎摩托車,猶如在冰窖裡打滾。
何秋緊緊抱著李俊軍,整個頭全部都包起來,依然凍得發顫。李俊軍把何秋的手放在厚厚的警服棉襖裡,多少也能暖和一點。
到了劉家村,劉大年和劉嬸早就在門口等了,見了李俊軍和何秋,劉嬸誇張的說道:“李俊軍,何秋,我一大早就等你們了,你們是玲子的救命恩人啊,一個晚上,玲子的臉就好了很多,我們心裡,真是感激你們。”
說著,用手去擦眼睛,無論是表情,還是動作,都讓人十分的感動。
李俊軍懶得聽劉嬸的感言,拉著何秋進屋了,外面那麼冷,快進屋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