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進了玲子的屋,她還在被窩內,見了何秋,笑吟吟的說:“姐,你看,好了很多了,謝謝你啊。”
何秋看了看,跟小麗的如出一轍,三天後,肯定就好了。屋裡有些冷,也沒有生火,何秋哈著氣說:
“再塗兩天,就會全好了,我們村的小麗也是如此。”
玲子縮在暖暖的被窩裡點頭:“太謝謝你了,不然我這輩子都不用出門了。”
何秋本想暖和一會兒再給玲子治病,誰知劉嬸拿著一把鋒利的剪刀進來了:“何秋,你叔陪著李警察呢,你趕緊給玲子治病吧,她一大早就催著我們去請你,等急了。”
何秋愣了一下,接過那把冰冷的剪刀,說:“行,玲子,你坐起來吧。”
玲子側著半邊臉說:“何秋,好冷,我就躺在被窩裡,你這樣塗方便嗎?”
何秋又愣了一下,無可奈何的說:“行,你別亂動就行了。”
劉嬸則爬上床,幫玲子裹好棉被,把黑色的臉,側露在被窩外,說道:“何秋,來吧,她不會亂動的。”
何秋拿著那把大剪刀,本來就很恐懼,可是現在不允許你恐懼,人家都等急了。
一咬牙,閉著眼,一剪刀下去,劃開了另外一個指頭,血瞬間冒出來了。
手沒有暖和過來,又是一刀,何秋疼得直咧嘴,劉嬸喊道:“快,快,血出來了,別浪費了。”
在劉嬸的催促下,何秋膽怯的睜開眼,對著玲子的臉一頓亂擦。
此時的何秋,好想李俊軍在身邊啊。
終於,玲子的半邊臉,都塗滿了血,劉嬸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何秋,真是謝謝你,我家玲子,終於有救了。咦,何秋,你治病,要收錢嗎?”
何秋搖搖頭,笑道:“不過是碰巧而已,哪裡能談到錢。”
劉嬸明顯鬆了一口氣:“就是嘛,昨天晚上你叔還說,治好了,再來一個獅子大開口,我就說不可能,你可是李警察的女朋友,又開工廠,哪裡會做那種事。”
何秋再一次愣住了,就像做了好事,還要被人喂一隻蒼蠅吃下去。
何秋從口袋裡拿出創可貼,把手指頭包好,說道:“嬸子,明天我再來一次,玲子的臉就徹底好了。讓她好好休息,吃點好東西,補補身體。”
劉嬸開心一笑,迅速下床,拉著要出門的何秋說:“你先別走,我還有事求你呢。”
何秋只好停下來了:“您放心,我不收錢,明天再塗一天,就好了。”
劉嬸一笑,搖搖頭說:“不是說這事。何秋,你不是開了一個加工廠嗎?聽我們村裡人說,你們工人一個3000多工資啊。
何秋,你看你與我家玲子有緣,又是玲子的救命恩人,你能不能讓玲子去你廠裡上班?
我家玲子高中畢業,肯定比那麼農村婦女強,現在女孩子,都去城裡打工了,像我家玲子文化水平高,還漂亮的女孩子,在農村可是少有了。
去你們工廠,不也可以提高員工檔次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