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,桑斌也覺得不可置信:“她告你?她從哪裡冒出來的?姐,你別擔心,我可以出庭作證,你寫的全部都是事實。
剛好,我也想問問她,她為什麼要用媽媽的名義去騙外公的錢?不是她惡劣的行為,媽媽會殺人嗎?她是害死全家人的間接兇手。”
桑斌越說越氣,最後哽咽起來:“我就想當面問問她,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?那是生她的媽媽啊,她怎麼忍心的?”
何秋安慰著:“桑斌,官司的事,以後再說,先把外公外婆送回去。桑妮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。”
桑斌聲音嘶啞的回道:“好,姐,我星期六就把外公外婆送到舅舅家去。等官司結束了,再接回來。”
何秋鬆了一口氣,童家父母那麼大年紀了,要是知道童婉若是判了死刑,他們還不心疼死啊。
站在何秋身後的李俊軍聽了半天,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忍不住大罵起來:
“桑妮是畜生嗎?居然還敢來告你們,我真想一巴掌抽死她。”
何秋看著急赤白臉的李俊軍,小聲道:“別喊了,回去吃飯吧。”
回到屋裡,白苗第一個沉不住氣:“桑妮真的告你們?哎喲,也真是的,一個媽,生出兩個完全不同的孩子啊。桑斌多乖多懂事,桑妮就是白眼狼。”
何秋悶悶的說:“桑妮是奶奶帶大的,平日裡,奶奶都是給她灌輸童姐的不好,久而久之,跟著奶奶一起欺負童姐。”
白媽媽嘆口氣:“那麼出色的一個大學生,真是可惜了。命啊,都是命。”
何秋笑笑:“你們別擔心,我能應付得了的。”
何冰淡淡的說:“這批豬,馬上可以出欄了,留下買豬仔的錢,全部給你去打官司。”
何秋感激的看著何冰:“謝謝哥。陳多多請的律師,是蘇姐的同學,律師費也優惠了不少,用不了那麼多錢的。”
大家不再說話,低頭吃飯,可是人人心裡,都在為那個苦命的女人惋惜。
在屈辱不甘中生下女兒,本以為有了活下去的希望,誰知這個女兒,不僅不理解母親的痛苦,還舉起無形的刀捅向母親。
何秋想到了桑妮會去找童家父母,只是沒有想到她會那麼快。
桑斌的新房,買在離他單位不遠的金樺府邸,是一套130平米的三室兩廳大房子。
買房子的時候,桑斌不想要這麼大的,何秋和童楠都建議買大一點,以後結婚了,也就不用換房了,一次性到位。
房子的首付何秋出了五十萬,童楠出了五十萬,桑斌自己的一點存款,就拿出來裝修了。
何秋出的五十萬,是蘇家琪間接給的勞務費,桑斌不肯要,蘇家琪便在宋陽留下的那塊地皮上,送給何秋一套內部價的小房子。
摺合下來,那套小房子絕對不止五十萬。
童家父母來了D市以後,身體精神都好了很多。
桑斌溫和孝順,把外公外婆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童家父母找了半輩子女兒,雖然女兒不在了,可是有桑斌陪著他們,也算是晚年幸福了。
童家父母都有退休工資,家裡的吃喝用度,都是老人掏錢,桑斌不肯,可是老兩口說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