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慢條斯理的看向周律師:“被告律師,你言語出格了,這是法庭,講究的是證據。”
周律師收回凌厲的眼光,走向自己的律師桌,拿出一張童婉若委託何秋寫下她故事的委託書,遞給法官:
“這是童婉若女士,對我當事人傾訴完她悲苦一生後,親筆寫的委託書,希望我當事人能夠代筆,寫下她的故事。
童婉若女士說:人生五十載,她猶如一隻老鼠,躲在黑暗中苟且偷生。如今,她的故事能寫成小說,也算可以留下點什麼,不至於走得無聲無息。”
委託書?桑妮呆了,她根本不知道童婉若留下了什麼委託書啊?
桑妮顧不上律師了,自己站起來反駁:“你胡說八道,就算我母親留下了委託書,至於怎麼寫,還不是你們瞎編。”
周律師嘿嘿一笑:“桑妮女士說得很對,法院,是要講證據的。我不僅有證據,還有影片。”
何秋一怔,看著陳多多,影片,什麼影片?
隨即,黃警官從證人廳走出來,他就是最直接的證人。
黃警官走到證人席上,對著何秋和陳多多微笑著點點頭,拿出當日何秋採訪童婉若的u盤:
“法官大人,我是一名警察,對今天的所有言論,願意承擔法律責任。
何秋女士小說中的內容,全部都是童婉若女士的親自口述,每一個人物,有藝術的成分,但是符合事實。
當日何秋女士採訪童婉若女士,也是怕以後會有糾紛,所以我偷偷保留了他們當日採訪時的全部監控影片。”
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了,黃警官的優盤插入電腦,前面的大螢幕裡,出現了何秋探監的全部影像。
因為攝像頭主要對著何秋,對面的童婉若只有半個身子。
桑斌一見,再也控制不住了,大聲喊著:“媽媽,媽媽,我是桑斌,你為何不見我,兒子想你啊,媽媽。。。”
李俊軍用力按住桑斌:“冷靜一點,再喊,會趕出法庭的。”
桑斌身邊的童奶奶也站起來了,她微微顫顫的指著螢幕:“若若,我的女兒。。。。”
桑斌顧不上自己的悲傷了,抱著童奶奶:“外婆,是媽媽。”
影片中傳來童婉若的聲音:“我的父母找到了,我的兒子考上了重點大學,我的好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何秋,我沒有想過殺人啊,我要孝敬我那可憐的父母,我要照顧我的兒子成家立業。
可是桑妮,她喪盡天良,居然利用我悲慘的遭遇,去敲詐我父母的血汗錢。她還是人嗎?
她是我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女兒啊,她可以不保護我,為何還要傷害我?天理不公,天理不公啊。。。。
那一刻,我萬念俱灰,拿起手邊的榔頭,踢開了那扇罪惡的門,是的,我殺了三個豬狗不如的畜生。當我把桑妮堵在牆角時,何秋,我下不去手了,她是我身上的肉。。。。”
影片中,何秋壓抑著哭著,身體一抽一抽的,童婉若繼續說:“小秋,如果你能見到我兒子,請你告訴他,不要見桑妮,不要與她有任何聯絡。
桑妮被她奶奶教得自私又骯髒,她只會要錢,一旦桑斌與她聯絡,桑斌也會被拖累的。我生她一場,她都能如此待我,何況姐弟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