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劉瀟真是想多了,根本不需要你考慮怎麼辦,因為蛇仙輕輕一揮手,他莫名其妙的昏迷過去了。
洛洛在瀕死關頭,脖子一鬆,大口的呼吸著,連哭的時間都沒有。
蛇仙對喬曼吹了一口靈氣,她醒了。
喬曼看著昏迷的劉瀟和大口喘氣的洛洛,知道蛇仙又把她弄暈了。
喬曼一把抱住洛洛,輕聲的問:“洛洛,沒事吧。”
洛洛回過神,哭起來:“爸爸要殺我,媽媽,我錯了,爸爸是壞人。”
母子倆都大哭起來。
母子倆哭得悲慼時,安潔和梅牧趕到了。
安潔一把摟住喬曼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喬曼內疚的看著安潔:“對不起,是我誤解你,還傷害你。”
安潔眼眶紅了:“說那些幹什麼,只要你沒事就好。”
接著,又看看劉瀟:“他怎麼暈了?我打電話報警。”
蛇仙攔住安潔:“梅牧,你把洛洛帶回去吧。安潔,先別報警,我有話要問。”
去了警局,劉瀟絕對不會承認他謀財害命的。
只有先拿到證據,才能把劉瀟送到警局去審判。
梅牧帶著洛洛走了,安潔把手機放好,她開了錄影片功能,劉瀟說的每一句話,將成為定罪的證據。
蛇仙對著劉瀟踢了幾腳:“小夥子,醒醒咧。”
睡在地上的劉瀟,迷迷糊糊醒來,他看見喬曼和安潔盯著他,嚇得一激靈,從地上坐起來:“你們,給我下藥?”
蛇仙拍拍劉瀟的臉:“給你一點時間,說說你是如何謀害我父母的?”
劉瀟不是傻子,這種事,打死也不能承認啊。
“你父母意外死亡,你為什麼非要賴在我身上?”劉瀟言辭鑿鑿。
蛇仙扭著腰,坐到床上:“你不說,我不逼你,等你想通了再說吧,反正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劉瀟憤怒的看著喬曼,想要站起來,可是,無論怎麼用力,都站不起來。
繼而,劉瀟威脅道:“你們對我幹了什麼?就不怕我報警嗎?”
蛇仙慢騰騰的說:“報警是要報的,但是不是現在。你認真想想你是怎麼殘害喬家父母的吧。”
安潔疑惑的看著喬曼,喬家父母,不就是你父母嗎?
你這用詞,怎麼感覺像一個外人?
屋裡安靜下來,喬曼躺床上閉目養神,安潔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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