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會兒,各種各樣的蛇,從四面八方爬出來,把劉瀟圍在中間。
劉瀟驚悚的大叫起來:“蛇,蛇,好多蛇,救命啊。。。。”
蛇仙繼續閉目養神,安潔不解的環視著四周,哪裡有蛇?
劉瀟莫不是瘋了?
無數的蛇,漸漸的靠攏劉瀟,一條蛇爬到了他的腳上,劉瀟奮力的踢著:“走開,走開啊。。。。安潔,打報警電話啊,好多蛇。。。”
此時的劉瀟,不再是風度翩翩的男子,他就像一個瘋子,扭動著身體,眼睛瞪得老大,無形的恐懼圍繞著他。
見安潔和喬曼一動不動,劉瀟嘶吼著:“讓他們走,我說,我說,是我害死了你父母。。。。”
蛇仙眼睛一睜,立馬坐起來:“你是怎麼害死他們的?”
蛇停止了攻擊,但是沒有散去,劉瀟顧不上了,利落的說:“你爸爸心臟壁有瘤子,正好在動脈上,一旦破裂,就會大出血。是的,是我慫恿我老師去做這臺手術,他失敗了,我才能爬上副院長的位置。”
蛇仙眉頭一皺:“你不放過喬曼的父親,連你老師也算計上?”
劉瀟冷酷的笑著:“他算什麼老師?我成績優異,完全可以留在本院。但是他沒有推薦我,而是推薦了市委秘書的兒子譚明。
他一堂手術都沒有做過,論文也是別人代寫的,憑什麼他可以不費吹噓之力就留在廣州?
我十幾年寒窗苦讀,我的成績明明是最好的,就因為他有一個當官的爹,便輕輕鬆鬆可以踩在我頭上嗎?我不甘,我不甘。”
蛇仙還要問,喬曼怒火沖天了:“你利用我,已經留下來了,為什麼還要害我父母?我父母全力支援你的事業,給你買房買車,你卻殺了他們,劉瀟,你是一個惡魔。”
劉瀟哈哈一笑,繼而滿臉的不屑:“你父母把我當人嗎?不過是你家的入贅傭人吧?每一次我舔著臉叫他們爸媽的時候,都覺得噁心。
掌控著教育資源,為了進重點的學校,那些家長,費盡力氣,卻抵不過你父親一句話。官官相護,拿著國家的資源,卻謀自己的福利。
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看不起我這個農村的高材生,他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?你父親就該死。
特別是你母親,一把年紀了,以為自己十八歲呢?追求愛情,把命搭進去,也是她活該。”
喬曼兩眼冒著火光:“我父親違反了法律,你可以去舉報,由國家來審判他,也輪不到你劉瀟害死他!”
安潔在一邊聽著,恨得牙癢癢。
喬家父母,果然都是劉瀟害死的。
劉瀟越說越得意:“輪不到我?可我就有這個本事,讓他們一個個痛苦的死去。喬曼,在精神病院的日子好過嗎?一次一次的電擊,是不是特別舒服?哈哈哈。。。。你們不過是掌控在我手裡的螻蟻。”
安潔憤然站起來:“卑鄙無恥的賤人,你就不想想你的父母?你也有爹孃。”
提起爹孃,劉瀟平靜了:“是啊,我也有爹孃,不是因為窮,我爹不會病死。我娘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,送我讀書,以為飛出了農門,就能有出息。
殊不知,最後我還得回那個窮地方。娘,我不想回去啊,我要在城市幹出一番事業,我要讓那些恥笑踐踏我們的鄰居親人看看,就算沒有爹,我也可以立起門戶。”
蛇仙終於可以插上話了:“劉瀟,你心術不正,心中只有嫉妒和怨恨,你的所作所為,很快就會轟動你們當地,街頭巷尾都會議論,劉家出了一個殺人犯劉瀟。你娘,應該如何自處?”
劉瀟有些慌亂了:“不,我沒有殺人,你們會對我娘怎麼樣?她什麼也不知道啊。。。。”
安潔拿出藏著的手機,對劉瀟說:“你所有的犯罪證據,我們都錄下來了,你想抵賴,做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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