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些家裡有年輕人,沒有去的,可是腸子都悔青了。
何秋跟著哥哥一家一家走訪,到了何六斤家,何秋不想進去,何冰說:“去吧,現在立場不一樣了,總不能全村人就不去他家吧。”
何秋沒有辦法,當了廠長要有格局,但她依然很是討厭何六斤。
何六斤正在門口驅趕幾隻雞:“回籠子裡去,拉得滿院子雞屎,踩一腳。”
何冰和何秋出現,何六斤愣了一下,急急的朝屋裡喊:“鳳梅啊,來客人了。”
自己的親兒子和親閨女,倒是成了客人。
王寡婦風風火火的出來了:“哎呀,小秋,村長,快,快進屋啊。”
王寡婦天天與何秋在一起上班,兩人關係緩和了不少。
對何冰,王寡婦還是有點畏懼。
相反,何六斤怕何秋多一些,因為那十萬塊錢,總歸是為了救他,何秋才上當的。
至於何冰,何六斤反而有些怨言,地皮給你了,你也沒有給過我一分錢,還要拿刀砍老子。
我做父親的,對你照顧不周,那不是窮嗎?
都吃不飽,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,去哪裡搞錢給你買肉吃?
而且何冰是老大,又是男孩,爺爺奶奶在世時,對他也是照顧很好的。
現在你發達了,就要砍老子?
大炮懂事的倒了兩杯茶:“哥,姐,喝茶。”
王寡婦很滿意大炮的表現,一句哥姐,就能拉近彼此的距離。
何冰很是淡漠的說:“你們家,兩人都有工作,雖然孩子讀書,應該也是寬裕的。”
王寡婦的性子徹底改了:“寬裕,這些年,還存了十多萬呢。我和你爸商量了,再存一年,就把房子蓋了。”
換了往年,王寡婦多少要哭哭窮,就是給一桶油,一袋米,也是佔了便宜的。
也沒有什麼事,何秋何冰起身,準備離開,王寡婦拉住了何秋:“彆著急走啊,我還有事跟你說呢。不是服裝廠要招人嗎,小秋,能不能讓我哥哥嫂子來做臨時工?”
何冰冷漠的說:“就是帶著一群人要來打我那個男人?”
王寡婦臉騰的紅了:“何冰,我是做了不少糊塗事,現在不是改了嗎?再說了,要是何秋有事,你做哥哥的,還不得趕架子去討要一個說法啊?
錯是我的錯,我心眼小,我哥嫂是憨厚的,不也沒有動手嗎?不怕你笑話,不是大炮他爸死得早,我帶著兩個孩子日子過不下去,我也不能找你爸啊。
他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?一天三餐酒,一喝就是幾個小時。你們倆在家餓肚子,他連家都不回。你們倆還偷了我家不少菜呢,我不也是沒有吭聲嗎?
人窮志短,窮了,心思就多。你們在外賺了錢,我肯定有點小心思啊。要是以前也有鹹菜廠,我就不找男人了,帶著兩個孩子過,村裡還能幫扶,不知道多舒心呢。”
站在外面不敢進來的何六斤,聽到王寡婦嫌棄自己氣得不行了,呼的進來了,指著王寡婦說:
“你。。。過河拆橋,對吧?你別忘記了,鹹菜廠是我女兒開的,你嫌棄我,現在就離婚,你也別在鹹菜廠幹了。還想把哥嫂也弄來,我呸。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