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婦見何六斤發脾氣,只好忍住一口氣:“我哪裡嫌棄你了,不是說以前的事嗎?你何六斤拍著胸脯說說,我是不是一日三餐伺候著你,大炮小炮是不是孝敬你,離婚,一把年紀了,離婚了誰會要你?”
何六斤憋得滿臉通紅,還要爭執,何秋冷冷的說:“行啦,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。”
何六斤立馬蔫了,滿臉不服氣的出去了。
繼而,何秋對王寡婦說:“你哥嫂的事,我記住了,等服裝廠招人了再說吧。”
王寡婦立馬換了笑臉:“好,好,謝謝你啊,小秋。我是沒有眼光的,文嬌才厲害呢,知道把自己家侄女外甥女送到廣州去實習,一回來就拿五千多。”
何秋平靜的問:“你家有合適的孩子?高中畢業,35歲以下。”
王寡婦噎住了:“我家倒是沒有,但是我嫂子孃家的侄女,也是高中畢業,姑娘很漂亮。”
何秋氣不打一出來:“你就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。文嬌是自家哥哥和姐姐的孩子,幫得好,皆大歡喜,幫不好,她哥哥姐姐也不會怪她。
你倒好,還嫂子孃家侄女,你怎麼不把你祖宗家的孩子都翻一遍呢?就你哥嫂的事情,我都不願意幫忙,看在大炮的份上,才勉強答應。得了,你忙吧,我們還要去下一家呢。”
王寡婦討好的笑著:“小秋說得對,管好自己家的事。那我哥嫂的事,你得上心啊。對了,我臘月做的黴豆腐,過兩天給你送去,李嫂子可是喜歡吃呢。”
李嫂子就是何秋的婆婆,要送就送吧,畢竟李俊軍也救了他兒子一命。
何冰何秋出門,看到何六斤蹲在門口抽菸,沒有理他,兩人走了。
何秋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:“王寡婦心眼小,處處先佔便宜,對自家人倒是巴心巴肺的。”
何冰平靜的說:“小時依仗父母,父母老了依仗兒女。我們小時候父母都不疼,哪裡還能指望別人對你好?”
是這個理,父母可以窮,但是父母對兒女的態度很重要,就像王寡婦的兩個兒子,誰敢欺負他們沒有爹?
王寡婦還不得在別人家門口罵三天三夜啊。
正如王寡婦所說,不是日子過不下去,她哪裡看得上何六斤?
出了何六斤家,隔壁就是何友道家。
何秋何冰進門,居然看到彭勇也在。
何冰打趣道:“這是新女婿上門嗎?”
其實,何禾和彭勇還沒有結婚,只要上班,彭勇就在何禾家吃飯。
彭勇立馬恭敬的喊:“何廠長,村長。”
畢竟是外村人,禮貌不能少。
聽到聲音,何友道著急忙慌的出來了:“哎呀,小秋,何冰啊,快,進屋來。”
何禾也在家,乖巧的給何冰何秋倒茶。
幾人坐下,何友道開始誇了:“你們兩個孩子,真是優秀啊,開了一個鹹菜廠,又開一個服裝廠,厲害啊。小秋啊,服裝廠怎麼招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