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笑笑:“服裝廠沒有指標制,但是何家村,想進廠的,也是優先考慮。不過,正式工是35歲以下,要高中畢業的。臨時工嗎,55歲以下,工資不比鹹菜廠低,沒有任何獎和保險。”
何友道點點頭:“懂了,就像種菜一樣,一個月多少錢,就是多少錢。”
何秋微笑:“是。你家只有嬸子沒有上班,想去服裝廠?”
何友道說:“是啊,她天天去種菜,也拿不了幾個錢,你嬸子又閒不住,要是有輕鬆的活,上班有固定工資,還是好一些。小秋,比如掃廁所啊,搞衛生啊,能不能讓你嬸子去?”
何秋笑笑:“叔,這些活,要留給洪水受災戶,我們必須接受他們兩百個人。嬸子想去服裝廠的話,只能把哪些人安排完了,剩下來的空缺,要是不嫌累,可以去試試。”
何友道不解:“為何要把輕鬆位置安排給災民?”
一邊的何禾插嘴了:“爸,一個企業,也不只是何家村說了算啊。上面領導有任務,下面的企業肯定要幫忙解決。媽媽根本就不需要去做事了,在家做做飯,又不像以前那麼困難。”
何秋讚賞的看著何禾:“何禾說得對啊。叔,開廠,不是隻要有錢就行,工商銀行稅務,還有縣裡大力支援。縣長管的是全縣,其他村有困難,我們應該要共同解決困難啊。”
何友道恍然大悟:“也是,就像你們倆帶著全村人致富是一個道理。行,叔不為難你們,如果有空缺,讓你嬸子去看看,能幹就幹,要是太累了,就在家做做飯吧。”
何秋笑起來:“叔,今年也該喝喜酒了吧?”
說起何禾和彭勇的婚事,何友道對何冰說:“何冰,我家不嫁女,是招上門女婿。彭勇家也是同意的,等他們領取了結婚證,你得給我一塊大一點的地皮,我也要蓋房子啊。”
何冰點點頭:“只要符合法律規定,保證沒有問題。”
何家村有工廠,結婚以後,孩子戶口就在何家村,如果學習不好,還能進廠。
以前忌諱當上門女婿,權衡利益以後,誰也不在意名分了。只要能進何家村,一家人都上門也是可以的。
何家村好像招上門女婿的越來越多了,就算家裡有兄弟的,女兒結婚以後,也是把戶口落在何家村。
村民對兄妹倆越是信任,他們肩上的擔子就越重了。
很快,兄妹倆來到了何慶忠叔叔嬸嬸家。
文嬌和何慶忠離婚以後,他叔叔家,把偏屋的地佔了,做了兩個門頭的兩層樓,一個兒子一棟。
上次發洪水,一樓給淹了,鬧到村裡去,要村裡給一些補償,何冰根本沒有理會他們。
何冰何秋踏進院子,不由得為那個叫何慶忠的男人感到可悲。
人家新樓房,兩個兒子都娶了媳婦,而你何慶忠妻離子散,孤獨在外打工。
自從離婚以後,何慶忠就沒有回來了。文嬌說他已經在外結婚了,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。
慶忠的叔叔嬸嬸,按照輩分算,何秋和何冰喊他們二叔二嬸,因為他排行老二,同輩的就喊老二,老二媳婦。
他的兩個兒子何大光何二光都在鹹菜廠。因為沒有什麼文化,大光是村裡的指標,二光是何慶忠的指標。
二光的老婆也是鹹菜廠的,就是劉家村的劉笑笑,當年劉玲子沒有考上,她考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