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哥哥在,何秋多些底氣。
何冰匆匆忙忙從山上回來了,白苗拿了乾淨衣服;“趕緊去洗洗,一身豬屎臭味。”
很快,洗乾淨的何冰,開著那輛破車,去縣裡了。
路上,何冰小心的問:“是不是因為消防的事著急?”
何秋平靜的說:“恐怕不是消防這麼簡單。哥,我太單純了,第一次工商來查,就是給我一個提示,我沒有領會。所以後面才出了這麼多麻煩。”
何冰淡淡的說:“小秋,別急,如果只是送禮,十萬八萬沒事,大不了從分成裡面拿。我們無端拿了那麼多股份,散出去一些也是應該的。年後,你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,都沒有見你笑過。”
何秋乾巴巴的笑笑:“哥,這幾個月的經歷,讓我特別壓抑。如果對方直接提出條件,我肯定照辦。一直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一個村企業,太惡毒了。”
何冰騰出一隻手拍拍何秋:“儘管我們拉來企業很難,但一路來,遇到的都是良善之人。
“這次事件,對你打擊很大,不過也是好事,你也會成長的。別擔心了,不就是錢嘛,沒關係的。以前吃白菜蘿蔔,不也很開心。”
何秋一把抱住何冰的胳膊,瞬間有了不少底氣:“哥,你真好。”
何冰憐愛的看著何秋:“你是我妹妹,不對你好,對誰好?記住了,別擔心,哥哥有錢。”
何秋抬眼,像個孩子一笑:“好,有哥哥做後盾,我什麼也不怕。”
晚飯約在一箇中檔餐館,何秋要了一個小包廂。
因為要談事,何冰沒有與他們一起吃飯,而是隨便找了一家小餐館吃了一碗麵,就在車裡等著何秋。
晚上的菜很簡單,五個普通的菜,譚勁叫了一瓶二窩頭白酒。
譚勁給自己和何秋倒上酒,說:“何廠長,最近應該也是心力交瘁吧,喝一杯。”
何秋哪有心情喝酒,急切的問道:“譚主任,是不是你什麼都知道?是黃縣長?”
譚勁則端起杯子,一飲而盡:“何廠長,跟隨方縣長多年,也受惠你們廠多年,我不算啥清官,但是你的事,我無能為力。黃縣長並不信任我,所以我只能說說我的看法。”
是啊,領導都會培養自己的心腹,黃立國怎麼會信任前任縣長的心腹呢?
如果黃立國真的是心狠手辣之人,譚勁的日子應該也不好過吧?
譚勁又灌了一杯白酒:“去年你來見黃縣長,說他沒有收禮,我心裡就有些慌。可當時,我並沒有想到事態會發展那麼快,那麼狠。”
何秋很是不解:“他不過是要錢,我們兩個廠,也有六萬啊。他為何不收。”
譚勁淡笑一聲:“何廠長,六萬塊錢,他不會放在眼裡的。”
何秋當即說:“那我們重新包十萬,一共就是二十萬,能不能邁過這道坎?”
何秋聽從了哥哥的話,就算是20萬,也在所不惜,黃立國不一定一直在D縣做縣長,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工廠。
譚勁擺擺手;“何廠長,不要病急亂投醫,你得先弄清楚對手需要什麼?”
何秋愣住了,二十萬都不夠?
直問:“譚主任,那我怎麼才能知道他需要什麼?難道我上門去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