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後期那女子真的把何秋微信加回來了,哭訴一番,何秋給了她兩百,又被拉黑了。
不過,何秋自始至終沒有告訴任何人,因為她怕上官義笑話她。
周太太已經跟著上官義和何秋處得跟一家人一樣。
何秋要去貴州,周太太無論如何也要跟著去。
最後,陳多多,敏姨,上官義,何秋和周太太,五人踏上了去貴陽的飛機。
周先生因為公司有事,去不了,不然兩口子都要去。
三個多小時就到了貴陽,陳多多在本地租了一輛SUV的車,買了很多家庭實用的禮物,開車去敏姨的老家。
一路上,敏姨坐立不安:“你們買這麼多東西,太破費了。”
陳多多很是得體:“你是我家保姆,我看望你媽媽是應該的。不過我們先說好了,見到老太太,不要提程智海的事。”
何秋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陳多多,同時上官義和周太太也知道了,搞得非常的被動。
敏姨倒也無所謂:“我娘等得太孤獨了,你們能去看她,她很高興的。”
話雖然如此,可老太太等的人不是他們,是她的親兒子啊。
本以為天黑前就可以到敏姨的老家,結果開到了半夜,才到了敏姨的老家。
敏姨的家鄉也是山區,相對於清水村又好很多,至少路全部修通了。
家裡有一輛摩托車,或者是皮卡車,進出是非常方便的。
敏姨的老家非常簡陋,泥土院子的牆都倒了一塊。
敏姨無奈的說:“我本想著修一下,我娘不同意,說也住不了幾天了,花那些錢幹什麼。我夫家也有房子,娘也不肯去住,就要守著這個院子。她是在等我哥呢,怕我哥回來,找不到家。”
敏姨一邊說,一邊擦淚。
老太太早就睡覺了,敏姨敲了半天門,屋裡才亮起來燈:“誰啊。”
敏姨大聲回著:“娘,是我啊,敏兒啊,我與幾個朋友來看你,趕回家太晚了。”
很快,聽到老太太摸索的聲音,繼而,那扇破木門打開了。
見來了這麼多人,老太太有些驚慌:“你們是?”
敏姨說:“娘,這是我做事的東家,他們來貴州玩,順便看看您。”
老太太“哦”了一聲,明顯有些失望。
也許她以為這些城裡人,會有她的兒子吧。
老太太一人住,家裡根本沒有乾淨的被子棉絮,敏姨又去了堂哥家,把一行人安排在堂哥家過夜,她則陪著老太太睡。
堂哥程智明是個爽朗的中年漢子,應該也快六十歲了,在家族裡面排老三。
程智明一邊整理床鋪,一邊笑呵呵的說:“你們半夜來,可嚇著我大娘了。她肯定以為是她兒子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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