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冷笑：“我的手機，你們不是拿走了嗎？你自己看看，是不是黃立國給我打電話？他約我吃飯，我敢不去嗎？”
小警察臉色漲紅：“既然你們留了電話，就不是普通官民關係。”
何秋天天面對警察，所以根本不怕警察。
何秋淡然的說：“你們問正題吧，我做了什麼，總得有證據。沒有證據，24小時就得放人，等我出去了，就會去北京，你們要再問，就難了。”
小警察把手裡的記錄本一摔：“何秋，你好囂張啊。”
何秋反擊道：“我沒有犯法，為什麼不能囂張，反而是你，胡亂抓人，還這麼理直氣壯，才是真正的囂張。”
小警察冷笑：“沒有證據，我們是不會隨意抓人的。”
何秋懶得爭辯了，證據，你們真是可笑，有沒有殺人，我何秋自己不知道？
另外一位警察扯扯小警察，示意他問正題。
“5月18號，你與黃縣長在縣城長虹酒樓888房吃飯，對嗎？”
“只見了面，沒有吃飯。”
“你們都聊了什麼，為什麼會爭吵？”
“他讓我下架我的小說，我不同意，他說他身後的人不會放過我。”
“他說了身後之人是誰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小警察看了另外一位警察一眼，繼而又厲聲問：“果真沒有告訴你身後之人？”
何秋認真點頭：“沒有。我不同意下架，所以兩人就吵起來了。”
小警察眉頭緊皺：“服務員說，聽到你們說你死我活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黃立國說的，他說不下架小說，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。警察同志，你們不應該去查查黃立國身後的人嗎？他殺人滅口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何秋好心提醒道。
小警察臉色突變：“我們怎麼辦案，還要你教？”
可不要我教嗎？大人物不敢動，揪著我小老百姓不放，黃立國就是替死鬼。
何秋心中一驚，問道：“我不會也是身後大人物的替罪羊吧？”
問得太直白，小警察又摔了一次記錄本。
來來去去，反反覆覆，就是問那麼幾句話。何秋一五一十的回答，無奈，小警察不相信啊，一直審問到天亮，毫無進展。
一晚上沒有睡，何秋累得眼睛都打不開了。
終於，兩位警察出去了，何秋坐在問訊椅子上眯了一會兒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審訊室的鐵門打開了，進來一位中年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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