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半天沒有反應過來,腦袋都打懵了。
中年警察冷冷的說:“你以為你是誰?救世主嗎?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,我見多了。”
何秋回過神,大聲喊道:“雪落了無痕,精靈快出來,一片三片五七片。雪仙,給我弄死他。”
雪仙衝出何秋的眼睛,那位中年警察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,應聲倒在審訊室。
封住他的命脈,雪仙立刻回了何秋的眼睛。
師傅說,不能隨便開天眼,何秋沒有中年警察的生辰八字,只能開天眼制服他,媽的,居然敢打我。
雪仙回來了,身體也有些受損,她手被銬著,也無法擦拭嘴邊的血跡。
冷靜了一會兒,何秋對著鐵門大喊:“來人啊,有人暈倒了。”
……半晌,還是昨夜的那位小警察,打開了鐵門,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中年警察,大驚道:“你,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何秋輕描淡寫的說:“我被困在椅子裡面,能對他做什麼?是他打我的時候,用力太大,沒有掌握重心,自己摔暈了。”
反正攝像頭被他關了,至於怎麼編,那就隨我咯。
小警察看到何秋嘴角流血,好像也相信了,急忙跑向外面:“來人啊,來人,杜隊長暈了,叫救護車啊。”
何秋冷眼看著,心裡默默罵了一句:“敗類。”
杜隊長被人帶走了,屋內只有何秋了。
不知道師傅到了何家村沒有,他也真是夠可以的,說好了第二天到,都好幾天,還不來。
老烏頭真不可靠。
腦袋好疼啊,好累啊,何秋無力的斜躺在審訊椅子上,心裡默唸著,要到晚上才是24小時,還有那麼久,真難熬啊。
杜隊長被抬出去以後,攝像頭又打開了,何秋也不能跟雪仙說話,外面肯定有人時刻注意屋內活動的。
何秋吃過很多苦,可她發現,以前受的苦,都不叫事,如今坐在審訊室裡,才是真的苦。
想去廁所不行,想喝水沒用,就這麼幹坐著,毫無辦法。
到了中午,也許是怕何秋餓死,鐵門再次開啟。
一位長相儒雅的男子拿了一個盒飯進來了。
他笑容很溫暖:“餓了吧?”
把盒飯放在何秋面前,又關掉了攝像頭。何秋心中一驚,只要關了攝像頭,準沒有好事。
自己身體受損,不能再開天眼,但願他別再衝動打人了,不然老烏頭來了,非得弄死他不可。
儒雅警察打開了何秋的手銬:“吃點東西嗎?”
何秋抬頭問:“我可以去廁所嗎?”
去廁所比吃飯重要多了,再不去,屎尿都要拉褲子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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