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唯兩隻藍眼睛閃爍著:“姐姐,恐怕不行,你只能看到地下的生物的影子,就像你看到我的影子一樣。比如棺材中的屍體,或者是蟲蛇的魂魄。”
何秋打了一個冷顫:“所謂的千里眼,僅限於我專業範圍裡。我是陰陽師,所有的法術,都是圍繞陰陽師展開的。想要發現金礦,煤礦的可能性基本沒有,對吧?”
小唯高興的一跳: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姐姐,你很想要金礦嗎?”
誰不想要?有了金礦,那就是無數的錢啊,還能在北京買房,把家人都接過來,珠珠,石頭和一休,都能在北京接受最好的教育。
可是小唯一隻狐狸,哪裡懂金錢的好處?跟她說等於白說。
何秋喃喃道:“小唯,這麼說來,兩個師父也沒有壞處。只是上官義會不會生氣,覺得我背信棄義?”
“也許一時接受不了,時間一長,就好了。你拜上官義為師,崔玉不是也很生氣嗎?後來不是原諒你了嗎?”
對啊,說不定有我這個徒弟從中周旋,上官義與老烏頭會成為朋友呢?
女人的思維很奇怪,總想去改變男人,最後被男人改變了。
主意已定,何秋心中的愧疚自然少了很多。
她要學會千里眼,還要學會畜語,控制不了人,控制動物也是很有成就感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秋就去找老烏頭了。她要利用自己的身份,好好與老烏頭談一場交易。
何秋進屋,老烏頭在榻榻米上打坐。
何秋小心翼翼的說:“老烏頭,有時間嗎?我想與你好好談談。”
老烏頭眯著眼:“想通了?想通了,就得叫我師父。”
何秋在老烏頭面前坐下:“昨夜我夢見了上官義,他好像遇到事了。”
老烏頭眉頭緊皺:“他自己做的孽,應該自己承受。”
何秋謹慎的問:“上官義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?他曾經告訴過我,他為一個心愛女子續過命,可那也是好事啊,怎麼就是孽了?”
話音一落,老烏頭眼睛睜開了,冷酷的眼神中有殺氣,何秋忙往後挪了挪,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。
老烏頭與上官義的仇恨,無疑與借命有關。
老烏頭冷漠的說:“用一個正常的生命,為一個病體續命,你覺得是好事嗎?”
何秋嚇得都結巴了:“可,母親救女兒,是常理之中啊。如果我女兒有事,我也願意用命救她。”
老烏頭眼神憤怒不已,他瞪著何秋:“你是陰陽師,難道不知道借命,借的是鬼命嗎?活下來的那個人,她陰氣纏身,身邊的人,都會倒黴的。
“上官義以為是救她,其實是害她。”
鬼命?何秋不太懂,吞吞吐吐問:“什麼是鬼命?”
老烏頭收回凌厲的目光,飄忽的看著窗外:“借命是邪術,絕不可用活人的生命,延續他人的命。被借命的人,她的鬼魂會依附在活著的人身體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