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普通的身體,如何能承受長期陰氣的吞噬?活著的那個人,沒有強大的靈氣附體,會異常痛苦。可是上官義一意孤行,為了此事,我與他動用各自的法術,足足鬥了一個月。
“本來我就可以阻擋上官義的荒唐行為的,偏偏閻王和北帝護著上官義,讓他成功借命了。而我,卻斷了神脈,猶如一個廢人。”
何秋倒吸一口氣:“你……你也知道上官義拿生命當兒戲是不可取的,你為何還要周雨軒的命?你和上官義沒有區別,不過是利用正義標榜自己而已。”
老烏頭冷笑一聲:“是,我不再是以前的我。我就是要濫用生命,還要搶走上官義的徒弟,讓他體會邪術的可怕。”
本來已經打算拜師的何秋,不禁打冷顫:“你們,都是在利用我。好,你要弄死周雨軒,對吧?行,弄死吧,反正他也不是我什麼人。還有啊,我不會拜你為師的,你們都是惡魔。”
何秋真是氣得狠,爬下榻榻米,穿上鞋子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老烏頭蒼老的聲音響起:“剛剛的話,帶有情緒,我昏迷周雨軒,不過是要逼上官義現身。我與上官義的恩怨,與你無關,只要你叫我一聲師父,不僅馬上給你周雨軒的解藥,還能把一身本事教給你。
“何秋,我活著的時間不多了,這世間,我無親無友,唯一能留下的,只有法術。我也想在人世間留下一點蹤跡。”
何秋猶豫了,腦袋嗡嗡響,老烏頭和上官義城府都很深,誰知道他們說的那句是真,那句是假?
不過,救人肯定是重中之重。
小唯也說了,多個師父沒有什麼壞處,萬一兩個師父打起來,我就跑,跑到何家村去。
何秋扭過頭,鼓足勇氣說:“你先把解藥給我。”
老烏頭沒有意一絲猶豫,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紙包,放在榻榻米上:“這就是解藥,白水泡開,讓周雨軒喝下,他就醒了。”
何秋以一千碼的速度,把紙包緊緊抓在手裡:“那我先去救周雨軒,再來拜師。”
正要出門,老烏頭嘆口氣:“你沒有咒語,拿瞭解藥也沒有用啊。”
何秋停住了,我……好想罵人啊。
何秋皺眉,無聲的罵了一百次騙子老頭,又換成一副笑臉,討好的問:“咒語是什麼?”
老烏頭卻不再說話,閉著眼打坐。
這師非拜不可嗎?解藥到手了,眼看周雨軒立馬就能醒了,眼睜睜的看著,就是沒有咒語啊。
何秋一狠心,把解藥往榻榻米上一丟,隨即跪在地上:“師父……”
然後拜了三拜,起身道:“老烏頭,可以了吧,咒語是什麼?”
老烏頭狡黠的笑著,從懷裡摸出一塊紅繩白玉項鍊,遞給何秋:“戴上,這是師父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雖然被迫拜師,讓何秋覺得非常的恥辱,總歸老烏頭還知道送個見面禮,上官義可是見面禮都沒有的。
接過白玉,戴在脖子上,何秋問:“咒語是什麼?”
老烏頭神色淡然的反問:“什麼咒語?沒有咒語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