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車上,何秋迫不及待的問老烏頭:“師父,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”
老烏頭平靜的說:“村長被咬死,是有預謀的,那小瓶藥,是鎮靜劑,但是過量了,狗就能興奮,控制不住的咬人。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害死村長呢?也許與孫二池癱瘓有關吧。”
何秋驚呆了:“謀殺?不是要報警嗎?你為什麼還要幫他們?”
李俊軍則自語道:“村長半夜去孫二池家,孫二池癱瘓在床,家裡只有一個13歲孩子,孫二池媳婦有幾分姿色,莫不是為了男女偷情?”
何秋忙否定:“不可能的,如果女的要改嫁,應該也沒有問題吧?何必與村長偷情呢?村長都六十多歲了。”
老烏頭看向窗外:“我也是好奇,才幾天沒有回家。但我看那小子是個有狠勁的,等他們去了何家村,再慢慢了解吧。”
何秋不由得擔憂:“師父,那小子不會去何家村害別人吧?”
老烏頭看看何秋:“逼上絕路,這句話你懂吧?沒有人生下來就狠的,你給他一條活路,他會感恩你一輩子。”
何秋不再說話了,當年她和哥哥回何家村,哥哥拿刀砍何六斤,何秋也與王寡婦對罵,說起來,也算是狠人了。
可不狠,他們兄妹就沒有落腳之地啊。
回到家,李媽媽匆匆忙忙端菜上桌,然後坐在老烏頭身邊,問:“真的是狗咬死了人?”
老烏頭大口吃著菠菜燉豆腐:“可不,要不我能看三天熱鬧?”
“狗咬人,人不會反抗嗎?難得等著它咬?”
“不知道,反正狗咬死人是真的。”“你去了三天,就只打聽到狗咬死人?”
“可不,多待幾天,也許能查清原委,不是被你兒子兒媳婦抓回來了嗎?”
李媽媽嘆口氣:“家養的狗,都這麼兇狠嗎?一休天天去炸狗,得小心一點,萬一也發狂呢?”
何秋端了一碗飯出來,看到李媽媽和老烏頭聊得興致勃勃,讓人接受不了的,是珠珠居然趴在李媽媽背後,聽得津津有味。
何秋心口有股窒息感,喊道:“珠珠,你幹嘛呢,吃飯啦。”
珠珠不情不願的說:“狗咬死人了,多新鮮的事,你別吵。”
何秋瞥了一眼李俊軍,李俊軍立馬會意,大聲道:“媽,吃飯啦,不就是狗咬人嘛。”
李媽媽意識到了什麼,忙起身拉著珠珠:“小孩子家家的,聽什麼八卦。去吃飯。”
珠珠嘟嘟囔囔的坐到餐桌邊:“奶奶可以聽,媽媽可以聽,為什麼我不能聽?我也好奇的嘛。”
這下好了,愛聽牆角的優良傳統,早早就顯露出來了。
其實,李爸爸也好奇,他忍不住說:“我活了幾十歲,知道有人感染狂犬病死亡的,但是狗咬死一個成年人,還是第一次聽說。狗再兇狠,也只是狗,又不是狼。”
老烏頭呵呵笑:“假如狗吃了什麼藥,那就不是狗了,是瘋狗。”
李爸爸還是不相信:“不是套了繩子嗎?不知道跑啊。”
李俊軍冷不丁說:“假如人也吃了什麼藥,走不動呢?”
老烏頭看向李爸爸:“上次你喝酒,多喝了幾口,我拖都拖不動你。要是有惡狗,看你怎麼跑。”
”。狗瘋是狗,酒了喝人的死咬被,了道知我“:來起大珠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