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上官義鬆開了手,對張竹說:“吃完飯,能不能到辦公室坐坐?”
張竹點點頭:“好啊。”
張竹媽媽擔心的問:“何院長,我女兒?”
何秋安慰道:“沒事,沒事。”
到了辦公室,何秋問上官義:“張竹看起來很活潑,食慾也可以,應該不是憂鬱症啊。”
上官義淡淡的說:“從她脈象看,她的生活,被格式化了。”
何秋與華靜面面相覷:“生活格式化?”
上官義說:“不出意外,她應該工作能力很強,但是不會觸碰情感。”
“為什麼?”異口同聲的問。
“她有不能觸碰的悲傷,只要不想起往事,她就是正常的,一旦想起,會痛不欲生,也是她間接性自殺的原因。”
何秋皺眉:“這,像頑疾,不好治啊。”
上官義嘆口氣:“就看她是否願意敞開心扉了。”
華靜湊上前:“火玉是否有用?”
上官義搖頭:“火玉可以讓她忘記一時煩惱,不能忘記一世煩惱。出了院,正常工作生活了,誰知道她什麼時候突然想起了往事,又給自己一刀呢?”
連火玉都沒有用,那是挺麻煩的。
華靜和何秋陷入了沉思,究竟是什麼事,讓張竹不能釋懷呢?
沒多久,張竹在母親的陪同下,來到了辦公室,上官義只留下了何秋,讓華靜與張竹母親出去了。
三人坐下,張竹笑著問:“這麼嚴肅幹什麼?放心,我不會再自殺的。”
上官義平靜的說:“上次自殺的時候,是不是也說了同樣的話?”
張竹俏皮的笑笑:“也許吧,忘了。”
上官義冷冷的問:“你願意說說心事嗎?”
張竹愣了一下:“我沒有心事啊,工作順心,工資也不低,媽媽也很愛我。”
上官義態度依然冷淡:“你爸爸呢?”
“他們離婚了,很久沒有見過他了。大叔,你別亂想啊,我對我父親基本沒有記憶。”
張竹好像遮蔽了一切痛苦,只剩下美好的記憶。
上官義沒有再問,而是轉移了話題:“你自殺多次,有什麼感受?”
張竹想了想說:“很難受,拼命掙扎,可全身無力。能聽到血流動的聲音,我想制止,卻制止不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難受,為何第二次又要自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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