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時而癢得笑,時而嬌媚的罵“流氓”,簡陋的屋子裡,洋溢著屬於他們的浪漫。
全身按摩以後,何秋心滿意足的睡著了。
睡夢中,一位兩三歲的小男孩,追著何秋喊:“大姐姐,大姐姐,你可以做我媽媽嗎?”
何秋歡喜的看著小男孩,捏著他的臉蛋:“你是誰家孩子啊,媽媽呢?”
小男孩奶萌奶萌的說:“我沒有媽媽啊,你可以做我媽媽嗎?”
何秋稀罕得不得了,把小男孩抱在懷裡,小男孩咯咯的笑不停。
玩了一會兒,何秋放下小男孩:“你家在哪裡?姐姐送你回家,出來久了,爸爸媽媽會擔心的。”
小男孩胖乎乎的小手去摸何秋的臉:“大姐姐,我忘記誰是我媽媽了。你帶我回家吧。”
這可怎麼行,看到可愛男孩,就帶回家,那不是人販子嗎?
李俊軍家是單傳,公公婆婆不說,其實也想何秋生個男孩,無奈陰陽眼的體質,很難懷上。
何秋抱著男孩親了幾口:“姐姐很喜歡你,不過,喜歡也不能帶你回家,你爸爸媽媽會著急的。”
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說:“要是你做我媽媽,也得幫我解開血咒才行啊。”
何秋愣了一下:“血咒?你才多大,誰給你下咒?”
小男孩攤開手,裝著小大人模樣:“唉,我死了很久很久了,每當我找到一個媽媽,就有人用血把我包圍起來。所以我投不了胎。你不一樣啊,你是陰陽師,肯定可以幫我解開血咒的,你就做我媽媽,好不好?”
何秋大驚,他是一隻想投胎的鬼魂,果然圍繞在陰陽師身邊的,都是鬼。
“你是怎麼死的?誰給你下咒?”何秋追問。
小男孩搖搖頭:“不知道啊,我死了很久,都忘記了。”
何秋憐惜的抱起小男孩,不過三四歲,是病死的還是意外呢?
小男孩依附在何秋懷裡,說:“上一次血咒來臨時,不過就是十幾天前。她每次在黑夜呼喊我,我的靈魂好像不能擺脫她。媽媽,你幫我好不好?我喜歡你,我想做你的孩子。”
小男孩的一句媽媽,把何秋的心融化了,她緊緊的摟著小男孩:“寶貝,我去試試,可要找到下咒之人很難,需要時間啊。”
小男孩高興的仰起頭:“她就在你附近,不然我也見不到你啊。”
附近?附近也是一個縣城啊,那麼多人,怎麼找?
何秋想了想問:“給你下咒之人,是不是與我有接觸?不然你也找不到我吧?”
小男孩認真的點頭:“是,我聞到你香氣,就像媽媽一樣,所以我一直跟著你。”
“害你的人在醫院?會是誰?你見過嗎?”何秋急切的問。
小男孩搖頭:“不認識,我跟了她好多年,她都長大了,我還是這麼小。”
“她很小就給你下咒?太惡毒了吧?”何秋有些難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