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對面開來一輛車,小男孩臉色發白,掙脫何秋,說:“我要走了,車又來了,會撞我的,媽媽,記得救我啊。”
小男孩跑得太快,何秋追也追不上,只好喊:“你等著我,走路邊,注意車。”
明明小男孩離白色車很遠,可依然對著小男孩撞去,何秋嚇得“啊”了一聲,繼而哭喊:“救人啊,救人啊,小孩撞車了……”
何秋淚流滿面的喊叫著,李俊軍拍打著何秋:“小秋,你怎麼啦?醒醒啊。”
何秋猛地醒過來,說:“兒子撞車了,快去救他啊。”
李俊軍一把摟著何秋,說:“睡糊塗啦,是不是想珠珠了,明天我回何家村,讓她來陪你一天。”
何秋回過神,沒有在馬路上,在縣城的單位房裡啊。
李俊軍給何秋倒了一杯茶,問:“夢到什麼了?”
何秋喝了一口水,全身冒冷汗:“夢見一個小男孩,他要我做他媽媽,可他被人下了咒,擺脫不出來,要我救他。”
李俊軍皺眉道:“會不會跟一休一樣,被人害死的?”
何秋搖搖頭:“不一樣啊,一休是跟著我的小鬼,他隨時可以投胎做人的啊。這個小男孩,想投胎,被人控制了。”
李俊軍氣憤的說:“誰這麼惡毒,連孩子都不放過。”
何秋冷靜的說:“按理說,意外夭折的孩子,父母都會傷心,絕不可能下咒。除非這個孩子,是被害死的,家人也不知道他是害死的,以為是意外。”
李俊軍爬到床上,安撫何秋:“你不是陰陽師了,像警察了,如果孩子是意外,父母怎會不知道?睡吧,馬上要天亮了,睡好了頭腦才清醒,不會亂想。”
何秋睡下了,李俊軍不懂陰陽之術,自然也不太相信,明天去問問師傅吧。
小男孩胖墩墩的模樣一直在何秋腦海中縈繞,再也睡不著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秋急匆匆回到醫院,跟上官義和老烏頭說了昨夜的夢。
老烏頭笑呵呵的說:“小秋,看來你要生兒子了啊,都送到門口來了。”
何秋憂愁的說:“我也喜歡那孩子,可不解開他的血咒,就無法投胎啊。老烏頭,我能去找崔玉嗎?讓他把孩子賜給我。”
上官義插話道:“血咒,崔玉見都見不到那孩子。人類驅邪,用雞血,牛血塗抹在身上,就是為了不讓鬼見到他們。這個小男孩,是被人血下咒,太可怕了。”
何秋不解的問:“師父,血咒是怎麼回事?”
上官義淡淡的說:“跟張承恩養小鬼大差不差,她會控制小鬼的魂魄,讓他永遠無法投胎。而下血咒的人,經常利用小鬼做一些瘋狂的事,比如殺人。”
何秋打冷顫:“這些害人的法術,就不應該存在。”
上官義冷笑:“沒有這些法術,你還開屁安寧醫院啊。法術的好壞,取決於施法之人。”
何秋啞然了,是啊,這個醫院要醫術只有法術,要實力只有法術,要高科技只有法術。全憑師徒三人的精靈支撐著。
何秋試探著問:“師父,幫小男孩找下咒之人,需要時間,能不能先把那孩子留住,萬一下咒之人走了,那孩子也跟著走了,我不就沒有兒子了嗎?”
老烏頭說:“很簡單啊,你要一休幫你扯一根人參娃娃的頭髮,你寄在那孩子手上,他就會一直跟著你。”
何秋好奇的問:“人參娃娃這麼厲害?連夢裡的孩子都能留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