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烏頭看看何秋:“那不是夢,是你進入了另外一個時空。你睡著了以後,可以去地府,那你說地府的一切是夢嗎?”
“這,還有多個時空?”
“當然啊,你家陳爺爺就在另外一個時空,只是你去不了而已。”
老烏頭慢悠悠的喝茶,何秋等不了,立馬打電話給白苗,她要找一休說話。
“姑姑,你什麼時候回來啊,爺爺種了大西瓜。”一休惦念著何秋,今年的西瓜,何秋還沒有吃到呢。
何秋溫和的說:“一休,姑姑要一根人參娃娃的頭髮,你給姑姑扯一根?”
“哦,那姑姑什麼時候回家拿啊。”一休有些失望。
何秋安慰道:“你拿到了頭髮,就給姑姑打電話。姑姑給你買一個拼圖,好不好?”
“我要樂高,可以嗎?”一休瞬間高興了。
“樂高是大孩子玩的,你能拼好?”
“姑姑,我已經是大孩子了,能拼好。”
“行,姑姑給你買個樂高。”一休這才高興的掛了電話。
“也才十歲啊,怎麼就是大孩子了?李俊軍都不一定能拼好樂高呢。”何秋嘀咕著。
老烏頭笑笑:“你別用你的智商去衡量一休的智商。他是難得一見的天才。”
何秋笑笑:“師父,你是不是太抬舉一休了,他數學確實不錯,英語可是一塌糊塗。”
老烏頭不滿的說:“天才又不是學霸,他只是某一個領域的天才。你太蠢了,我跟你說不通。”
何秋忙認輸:“好,我錯了,師父總是對的,您慧眼如炬,一休肯定是天才。”
師父們繼續無聊的喝茶,何秋去病房巡查。
張竹已經醒來了,她見到何秋,高興的打招呼:“何院長,我從未睡得那麼舒服,您的扎針技術,實在了得。回去以後,我給你寫一篇稿子,一定要把你們醫院宣揚出去。”
何秋微笑著問:“你是做新聞工作的?”
張竹點點頭:“我在省裡上班報社上班。不過,現在大多數是寫媒體稿。”
何秋追問:“你在省城上班,怎麼在D市住院?”
張竹尷尬的說:“我放假回來陪媽媽,也不知道怎麼啦,好像控制不住自己。何院長,你放心,我絕不會再自殺了。”
何秋眉頭緊蹙:“你每次自殺,都是無意識的?”
張竹想了想說:“好像是的,就像被控制了一樣,不見血就難受。”
見血?她不是要自殺,她是要見血?
小男孩被血咒控制著,莫非給小男孩下詛咒之人,就是張竹?
何秋全身冒冷汗,匆匆囑咐張竹: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其他病房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