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何秋給三天極限已到的病人扎完針,正準備休息一會兒,手機響了。
“喂,您是哪位?”
“請問是何秋女士嗎?我們是市公安局的,有一位嫌疑犯想見你,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?”
公安局?嫌疑犯?雖然李俊軍是公安系統的,何秋對市區警察卻沒有好印象,上次黃立國的事,那個姓杜的,還打了她呢。
何秋猶豫著:“嫌疑犯?他是誰?”
“她叫張竹,用刀刺傷她母親。無論我們怎麼詢問,她只說要見你。”
張竹?何秋霍的站起來,確認道:“張竹?您確定嗎?她上個月自殺,在我們醫院療養,怎麼突然殺她母親了?”
“我們也不太清楚情況,她母親還在市醫院搶救。”警察溫和的說:“如果您有時間,希望能協助我們調查。”
每個公民都有協助警察調查的義務,何秋回道:“行,我下午去。”
張竹,她一定想看到血了,可她為什麼殺她母親呢?難道神志不清了?
下午醫院不忙,何秋拉了上官義一起去市公安局,張竹是極度封閉自己的人,何秋法術太淺,恐怕幫不上什麼。
上官義開著新買的大眾轎車,帶著何秋前往市裡。
路上,何秋問:“師父,她為什麼殺她母親?”
上官義眼盯著前方,說:“如果你夢中那個男孩真的與張竹有關,可能男孩的靈魂被隱藏了,張竹找不到目標,就會發狂。”
“那個男孩,真的與張竹有關嗎?他們是什麼關係?”何秋有些茫然。
張竹文文靜靜的,有高學歷,體面的工作,她為什麼要給一個小男孩下血咒呢?
血咒,是詛咒他人永不超生啊,小男孩不過三四歲,能有什麼惡性,讓張竹下這麼歹毒的咒?
上官義淡淡的說:“還得看她是否願意配合,假如解開心扉,放過那孩子,何秋,你就要有兒子了。”
何秋嘴角一揚:“師父,你喜歡小孩嗎?”
上官義一笑:“不太喜歡,田田那作業,一塌糊塗,我看到就頭疼。平日乖巧的時候,還行。”
何秋嘆口氣:“老烏頭喜歡孩子,看來我兒子,又會被他搶走。千萬不能再認什麼徒弟了,我和一休輩分就亂了。”
上官義哈哈一笑:“老烏頭是越活越小了,你家不是有個叫龍娥的嗎?我想見見他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龍娥?我從未提起過啊。”
“老烏頭說起過,那孩子身體體質,非常好,但是要調教,我見見他,要是可以,我想把他留在身邊,給他開天眼。醫院生意越來越好,你懷孕以後,就不能經常待在醫院了,他剛好代替你。”上官義平靜的說。
“龍娥也可以開天眼?太好了,我們的隊伍越來越大了。”師徒倆聊著天,很快就到了市公安局。
接待何秋的,是一位不認識的小警察。
何秋和上官義被帶了一間密室,張竹也在,被手銬銬著,坐在審訊椅子上。
何秋忙上前,問:“張竹,你怎麼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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