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把帶著手銬的張竹扶到床上,開始給她按摩,而上官義悄悄的派出精靈,封住了張竹的命門,讓她漸漸安靜下來。
按摩了大概一個小時,張竹睜開眼,歡喜的說:“何院長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可見她已經忘記了自己都做了什麼。
醫務室裡,張竹,何秋,上官義面對面坐下,一名警察守在一邊。
“張竹,你為什麼拿刀殺你母親?”何秋直接問。
張竹慌忙擺手:“沒有,我沒有,不是我,何院長,我控制不住自己啊。”
“你有精神病史?”何秋不解的問。
她這種狀態,跟精神病沒有區別啊。
張竹又擺手:“我不是精神病,就是黑夜中,我沒有了安全感,找不到他了。”
“他是誰啊?”何秋追問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誰,他就一直跟著我,我看不見,可我能感覺到他。”
上官義突然問道:“張竹,你有哥哥或者弟弟嗎?”
張竹搖搖頭:“沒有,我媽媽只有我一個女兒。”
張竹眼神空洞無力。“你父母離婚以後,你爸爸沒有再婚嗎?”
張竹一聽,平靜了很多:“我沒有爸爸,我有二十年沒有見過他了。”
上官義最後一次問道:“你願意與我敞開心扉交流嗎?如果不解開心結,你永遠無法走出來。”
張竹笑笑:“我說的這些,都是真心話啊。”
上官義凌厲的說:“你需要催眠。”
張竹擺手:“不,我不要催眠,我什麼都說,是我殺了媽媽,我找不到血了,所以我殺了她……”
張竹言語失控,站起來就要跑,被警察一把抓住了。
張竹很快帶走了,進來了一位領導,問:“何女士,上官先生,你們懂得催眠術?”
上官義點點頭:“張竹只能催眠,她現在說的每一句話,都是假的。但是,對她進行催眠,得經過她本人同意。”
警察領導說:“她舉刀殺人,是重大嫌疑人,我們公安局可以對她進行特殊的審訊。只是有一點,我們必須監視催眠全過程。”
上官義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對於拒不交代的特殊罪犯,公安局有權催眠和使用撒謊測試儀。
一切準備就緒,上官義和張竹進入了密室,何秋只能在監控裡面觀看。
屋裡,張竹很快沉睡了,上官義念著什麼,然後一動不動了。
領導警察看了十來分鐘,扭頭問何秋:“你朋友……確定會催眠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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