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田把上官義拉到一邊:“爺爺,我去了地府,是老烏頭爺爺封印了地獄之門。”
上官義大驚:“可何秋也沒有了氣息啊。”
田田嘆口氣:“爺爺,我不知道怎麼解釋,就是在秋姨進入小球時,老烏頭爺爺把她擋下了。可是我在地府也沒有看到秋姨的魂魄,我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。老烏頭肯定死了。”
上官義不再說什麼,拿了鑰匙,就往縣城趕。
上官義,田田,和華靜推開老烏頭的宿舍,屋內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老烏頭坐在床上,入定的姿勢,前面擺著一套何秋給他做的乾淨太極服,上面放了一封信。
上官義拿起信,念道:“上官義,這次我必定會走,你給我洗洗身子,就穿小秋送我的這套衣服。給我買一副好一點的棺材,躺著舒服,對了,要埋在何家村的豬場山坡上。我沒有錢,五萬塊錢存款給了孫平,那小子要是成績好,你出點錢,再幫幫他。烏歡歡絕筆。”
上官義伸手去摸了摸老烏頭,他像無骨的橡皮泥一樣,攤在床上。
上官義潸然淚下,帶著田田和華靜在床前跪下,喊著:“老烏頭,一路走好!”
“老烏頭爺爺,一路走好!”
“烏叔,一路走好!”
上官義支開田田和華靜,自己打了一盆溫水,給老烏頭擦洗。
“你這個老小子,真的代替了小秋,可是小秋去哪裡了?我去地獄問了,誰也沒有看見啊。”
“北帝說了,你根本封不住那地獄之門,但是你的氣魄老弟佩服啊,他們說你搗亂,在我心中,你是英雄。”
“老烏頭,三昧真火炙烤著,應該很疼吧?我相信何秋會去救你的,至於怎麼救,我也不知道,等待著吧。我相信她會回來的,何家村還有她的靈氣在。”
“對了,靈騰山活了,跟著一休的紅參娃娃回來了,他說是你救了靈騰山的萬物。”
“何秋的肉身已經死了,你跟她埋在一起吧,你那麼喜歡她,你們倆相互守護著。”
“對不起,老烏頭,我沒有魄力去代替你,你受苦了。”
說著,上官義眼淚出來了,他捨不得這位老夥計,也捨不得何秋。
如今他們都走了,只留下他這個孤苦老頭,守著這所何秋留下來的醫院。
給老烏頭擦洗乾淨身體,再穿上何秋給他置辦的衣服,把無骨的肉體拉直,老烏頭恢復如初,就像睡著了。
上官義馬上給李俊軍打電話,老烏頭也走了,他留遺言,希望也與何秋葬在一個山頭上,問問村長何冰是否同意。
何冰很快同意了:“那座山是我的地,我同意就沒有問題,老烏頭是一休的師父,理應葬在我家門口。”
上官義去棺材鋪買了四寸柏木棺材,穿上了白衣,把老烏頭放進棺木,又請了靈車,與華靜田田一起把老烏頭送到何家村。
李家靈堂擺起來了,一左一右兩具棺木,左是老烏頭,右是何秋。
鞭炮聲起,全村人都來為何秋守夜,點長明燈。
一休,石頭,珠珠披麻戴孝,跪在何秋的棺槨前燒紙錢和金元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