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哥哥家,白媽媽與白苗在廚房炒菜,何冰燒火,見何秋進來,何冰第一時間站起來:“林語,來來,坐坐,烤火坐著,暖和。”
何秋羞澀的喊著:“阿姨,嫂子。”
白媽媽點點頭,有些生疏,算是打招呼了。
白苗熱情的拉著何秋在火塘邊坐下:“哎喲,林語,難怪我家兩個混小子近期安靜了不少,原來是在跟你學畫畫啊。都怪我,工作忙,也不知道咸菜廠來了一位畫家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泡茶。“鹹菜廠對外地工人,應該有假期吧,你怎麼沒有回去?”
白苗快言快語的問。“我父母都不在了,回去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。在何家村,還有一休石頭兩個朋友,廠裡也有同事,熱鬧很多。”
林語回答道。白媽媽不禁多看了一眼林語,嘆道:“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,看你也不大吧?”
林語大方的說:“二十六了。”
白媽媽放下炒菜的鏟子,說:“鹹菜廠年輕小夥多啊,有沒有喜歡的,讓白苗給你找個好人家,留在何家村多好?”
何冰咳嗽一聲:“媽,林語是畫家,要四處採風,在何家村也留不了多久。”
白媽媽只好作罷了,不然非得把這個話題延續不可。
很快,白苗泡了茶,遞給何秋:“林語,你有時間多教教我兩個混兒子,特別是一休,他就是何家村的禍害,自從跟你學畫畫了,安靜了不少,也乖巧了不少。”
何秋站起來接過茶:“一休和石頭都很好。”
白苗突然想起來什麼,問:“他們有段時間,老偷家裡的飯菜,我以為是去餵狗,不會是偷給你吃吧?”
一休鬧了一個大紅臉,喊道:“媽,還不是你管得太嚴,我不敢帶林阿姨回來吃飯,她幫我師父畫像,我不能讓她餓著肚子吧?”
白苗責怪的打了一下一休:“你好好跟媽媽說,我能不讓林語回家吃飯嗎?說得你媽跟地主婆一樣。”
一休低頭道:“你們都沉浸在傷心中,我可不敢貿然提出來。”
說起往事,白苗嘆息一聲:“要是我家小秋在,只怕早早就來幫我做飯了。可憐她……”
說著,眼眶紅了。
何冰看著尷尬的何秋,忙岔開話題:“白苗,你啊,大過年的,家裡還有客人。等會兒李俊軍來了,可別提那些事。”
提起李俊軍,白苗根本忍不住:“怎麼不能提了?你看他,如今跟安潔好得很呢,男人,根本不知道女人用心。”
何冰又看何秋,生怕她傷心,何秋倒是大方的說:“嫂子,人死不能復生,活著的人,總是要往前走。前些日子,我去給何秋畫像,李大哥悲痛欲絕,瘦得脫了型,如今能走出痛苦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白苗不屑的一笑:“你一個外人自然是看得開,我替我妹妹不值。”
何秋臉一紅,何冰喝道:“白苗,你啊,有沒有把門。”
外人?也許最心碎的,就是這位女畫家林語了。
見何冰變了臉,白苗不說了,白媽媽插嘴道:“我看林語說得很對,小秋走了,何冰病了一場,難道你願意看著他一直沉浸在痛苦中?我們這些活著的人,就不過了?”
白苗低頭弄菜不再說話。
珠珠的叫喊聲打破了難堪的局面:“一休哥哥,石頭哥哥。”
”。妹妹,妹妹“:接迎門出馬立,聽一休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