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也不勉強,說:“行,白苗,你初三早點去幫忙。”
繼續吃飯,何冰發現那碗特意為何秋做的剁辣椒小魚,離她很遠,趕緊起身,把小魚端到了何秋面前。
一休驚訝的問:“林阿姨,你也喜歡吃小魚?我姑姑也喜歡吃。”
一句話,說得李俊軍心酸不已,又悶了一杯白酒。
吃飯期間,何秋多次看向李俊軍,白潔體貼的給他夾菜,小心安慰著,嘴裡喊著哥,嫂子,婆婆,何秋又難過了,這一切,本是屬於她的啊。
時過境遷,物是人非,原來一個人離開,屬於她的一切,能輕而易舉就被他人取代。
何冰不停的給何秋夾菜,夾得白苗皺眉了,何冰也是第一次見林語,他對她,怎麼那麼熱情?
這一餐飯,何秋在極其複雜的情緒中度過,她一會兒傷心難過,一會兒又安慰自己,遲早的事,李俊軍能在安潔的幫助下走出來,多好啊。
看見安潔給李俊軍拿一張紙巾,心情又開始低落,然後又治癒,如此迴圈,直到飯吃完。
而何冰,則有意無意的關心著何秋的心情,她開心,何冰也開心,她皺眉,何冰就會不自覺看向李俊軍。
心思敏銳的白苗,總覺得不對勁,莫不是何冰對女畫家有情愫?
不行,晚上得好好問問,萬萬不能讓他們萌芽長大。
吃完飯,豆豆還睡得香甜,何冰說:“你們先回去吧,等會兒豆豆醒了,我送回去。外面冰天雪地的,從被窩裡強行抱出來,容易感冒。”
李俊軍和安潔猶豫了很久,說:“等豆豆醒了,你們給我打電話,我們來抱。”
何冰想多留一會兒豆豆,也能讓何秋多看幾眼。
何秋沒有回宿舍,而是帶著珠珠,一休和石頭在豆豆睡覺的房間裡打撲克。
珠珠太小,複雜的撲克不會玩,幾人就玩最簡單的,一人抽一張牌,數額最大的贏了,最小的輸了。
輸了的人,就要在臉上貼紙條。
沒有多久,何秋的臉上貼得密密麻麻,連眼睛都看不見了。
一休和石頭的臉上也有幾張,唯有幼兒園還沒有畢業的珠珠,一張都沒有。
今天是何秋來到何家村最開心的日子,她巴拉著臉上的紙條,努力露出一線目光,然後抽了一張牌。
一休大喊著:“林阿姨輸了,又是林阿姨輸了。”
石頭在書本上撕下一張紙,吐了一口痰,體貼的幫何秋貼上。
珠珠笑得前俯後仰:“林阿姨,你再輸,腦袋都看不見了。”
何秋裝著很豪氣的說:“來吧,繼續玩,我要突破世界吉尼斯記錄,成為最爛的牌王。”
一休哈哈笑:“哪裡有一直輸的牌王?”
笑鬧著,又開始玩,何秋繼續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