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!你想死嗎?白鶴堂的人就在後邊看著呢!”另一人緊張地環顧四周,眼中盡是死灰。
陳陽冷眼看著這一幕,並沒有因為同情而流露出任何憤怒。哪個世界都避免不了掠奪,只是手段不一,他太清楚這種套路了。
所謂的“價格面議”,不過是利用散修們想要築基的迫切心理,進行的一種有組織、有規模的財富剝削。
弱者想要變強,本身就需要付出代價,而在神木城,這個代價是被宗派人為拔高的。
陳陽沒有停留,他甚至看都沒看那幾個散修一眼,徑直走向了街道盡頭那家名為“苦茶”的小攤。
這裡是神木城資訊流通最快、但也是最廉價的地方。
陳陽點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,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。
他閉上眼,將《黃帝外經》中記載的精神鍛鍊法融入神識之中,此時的他,就像是一個隱身的竊聽者,將周圍那些散修的瑣碎談話盡數捕捉。
“聽說了嗎?九黎堂暗地裡在籌備拍賣會,說是有一批剛出的輔材,甚至還有築基丹的丹方!”
“那是給大人物準備的,咱們這種螻蟻進去就是送命,連入場費都交不起!”
“哎,若是能進去見識一眼,死也值了……”
九黎堂……內部拍賣會……火髓砂。
陳陽在腦海中將這些關鍵資訊串聯起來。
“丹方”,那是虛無縹緲的誘餌,他要的是“火髓砂”。
夜色漸深,茶攤的生意愈發冷清。
陳陽將剩下的粗茶一飲而盡,感受著茶水中混雜的雜質靈氣在體內激盪,他並沒有立即運轉真元去壓制,而是任由這些雜質在經脈中衝撞,藉此磨礪自己對真氣的掌控能力。
他掏出隨身的筆記本,這是一張從孟秋白那裡獲得的殘卷,上面詳細標註了各類靈材在神木城的分佈規律。
他用炭筆在紙上畫出了南城區黑市的路徑,將“白鶴堂”打了個大大的叉,而在“九黎堂”的區域畫了一個圓圈。
“這世道,沒有靈石,寸步難行。”
陳陽深吸一口氣,心中盤算。
兩百塊中品靈石,這對於任何一個煉氣期的散修來說都是天文數字,甚至有些築基期的修士為了這筆錢都會殺人越貨。
他現在的儲物袋裡雖然還有些金山坊市留下的積蓄,但根本不夠塞牙縫。
他需要一場博弈,一場能夠讓他從這些貪婪的宗門勢力口中,“搶”下這筆資源的博弈。
月光透過院中老槐樹的枝葉,斑駁地灑在陳陽那張年輕卻顯得異常冷靜的臉上。
他拿起炭筆,在築基輔材的名單上輕輕點了幾下,目光如刃。
明天,該去那家鐵匠鋪轉轉了,如果自己的判斷沒錯,那些“廢料”裡,藏著自己築基的第一道曙光。
神木城的夜晚,空氣中總是飄蕩著一股燒焦的木頭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這股味道從地下那不知名的大陣中升騰而起,將整個城池籠罩在一種窒息的氛圍之下。
。上路板石青的堪不濘泥那巷瓜冬在走行地盈輕步腳,囊行著揹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