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幹很多活,無論是探礦還是採礦都可以!只要您饒我一命!我願意至死為雪山工作!”
這和他之前的設想不一樣!
如果回到雪山的結果是死的話,那他早就在半路就跑了。
雪山的倉庫裡明明有那麼多糧食在,就算從現在起不再售賣任何礦石,那些糧食足以支撐雪山近兩年的時間!
有這麼多糧食在,河谷麥場的糧食就算被劫走了又有什麼要緊!
猛地,他突然想到了海德之前的話,什麼叫以後可能就坐不成了?他知道點什麼?
下意識的轉過頭去,想要請求海德幫助自己說些好話,卻見海德早就低下頭去,視線拘束在自己的腳邊,沒有任何抬頭的跡象。
絕望籠罩在芬德的心頭,他頹然的坐下,眼神中帶著強烈的不甘。
他不明白,就算那些糧食很重要,可難道重要到要殺人的地步?
要不是克萊爾管家被生生嚇死,這個懲罰還輪不到他來付!
老管家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芬德,那雙眼睛裡的感情實在豐富,恐懼、不甘、疑惑、憤怒……
就像是打碎的染缸,紅的、白色、綠的全都混合在一起。
“不不不,用不著你為雪山工作至死,放心雪山也沒有讓你去死的意思。”
看著眼中再次多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老管家輕聲笑著。
“劫走糧食的幫派我們已經知道了,是血瞳幫,一個盤踞在更北面綿延雪山的劫掠者集團,我們會給你人手,只要你去找到血瞳幫,並將糧食從他們的手裡重新奪回來,那丟失糧食的罪過就可以彌補。”
“怎麼樣?是個好差事吧?”
老管家說著,從桌子上拿起一份加蓋印章的檔案遞到芬德的面前。
“這是子爵老爺給你的任命書,這是你號召隊伍的權力來源,記得收好。”
“哦,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拒絕,不過那樣的話,絞刑架上會給你留一個位置。”
芬德看著眼前的莎草紙,只覺得渾身一寒。
讓他帶著礦工出去找劫掠者拼命?送死都沒有這個死法!如果真的能拼得過,他早就帶著人在劫糧的時候就拼了。
起碼那個時候那個叫做血瞳幫的劫掠者隊伍還是在他們的老巢外面!
芬德用力的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理智下來。
兩條路都是死,但之後死總比現在立馬去死要強得多!
他用力的扯出一張扭曲的笑臉,雙手伸出接過那張薄薄的任命書。
“遵從子爵老爺的命令,等到攻破血瞳幫駐地的那天,我一定會將那個所謂將軍的劫掠者的腦袋進獻給子爵老爺!”
“行了,表忠心的話等到成功那一天再說吧,讓海德帶你下去,看看你計程車兵,放心,都是你認識的人。”
老管家的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容,揮手攆人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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