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華娛:5歲出道,養活整個公司》第174章 暑期檔黑馬(1)

作者:桃浦絲·10個月前

七月的香江像塊被烈日烤軟的黃油,彌敦道的柏油路泛著油光,踩上去能聽見鞋底輕微的 “粘扯聲”。

街邊 “美都冰室” 的吊扇吱呀轉著,冷氣從玻璃門縫裡鑽出來,排隊買汽水的人攥著硬幣,盯著櫃裡橙紅的汽水咽口水。

穿校服的學生們圍在影院海報欄前,書包上的掛飾晃來晃去,嘰嘰喳喳吵個不停。

“要不要去看《紅樓夢》啊?銀都那幾家影院貼的海報好高,李默然演寶玉呢!” 阿明扯著同桌阿杰的袖子,手指著海報上紅底白字的 “編導演三位一體”。

阿杰皺著眉搖頭:“三大院線都不肯排,肯定不好看啊,暑期檔不都看《開心鬼》那種喜劇嗎?”

旁邊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聽見了,立刻回頭反駁:“李默然可是歌星!他演寶玉肯定不一樣,我姐昨天去看了,說黛玉葬花那段哭慘了!”

沒人注意到,海報欄最上方的《紅樓夢》海報,邊角已經被風吹得捲起來,卻在三天後成了全港最搶眼的風景。

“小張!立刻去印票!晚上九點、十一點各加一場,先印兩百張,不夠再補!” 銀都機構負責人廖億的聲音在 “豪華戲院” 辦公室裡炸開來,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,浸溼了襯衫領口。

他手裡的票房報表被捏得發皺,數字 “120 萬” 旁邊畫著個紅圈 —— 這是 7 月 13 日上映首日的票房,比他預想的翻了一倍。

小張攥著報表,臉上帶著猶豫:“廖生,再加兩場?複製夠嗎?現在 10 家影院的複製已經輪著用了,昨天旺角那家還說膠片有點刮花……”

“刮花也得先湊活!” 廖億拍了下桌子,茶水杯裡的水晃出一圈漣漪,“你沒看見樓下堵著的人?民樂戲院的陳老闆從早上就踩著人字拖在門口等,手裡攥著一沓現金,說再不給複製,他的熟客都要跑到銅鑼灣去了!”

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,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擠進來,褲腳沾著點泥點,正是民樂戲院的陳老闆。

他把手裡的黑色布袋往桌上一放,“嘩啦” 倒出一堆現金:“廖生!您就行行好!我那戲院昨天有個阿婆從屯門坐小巴過來,手裡還提著給孫子的綠豆湯,沒買到票蹲在門口哭,我看著都心疼!今天再不給複製,我這戲院這個月就要關門了!”

廖億嘆了口氣,拿起毛巾擦了擦汗:“陳生,不是我不給你,銀都 12 家影院現在場場滿座,複製轉得比走馬燈還快,我得先保證自家的場。這樣,明天早上給你勻一個複製,只能排兩場,你看行不行?”

陳老闆立刻笑開了花,伸手去握廖億的手:“夠了夠了!廖生您真是救星!我現在就回去貼海報,保證把‘加映《紅樓夢》’的字寫得比燈泡還亮!”

此時的銅鑼灣 “星光戲院”,售票員阿玲正忙著給顧客遞票,面前的鐵盒裡塞滿了零錢,連數錢的功夫都沒有。

一個穿碎花衫的師奶提著菜籃擠過來,籃子裡的西紅柿還帶著水珠:“阿玲!下一場《紅樓夢》還有票嗎?我昨天看了,今天帶隔壁李太來,她聽說黛玉葬花那段哭慘了,非要來看看!”

阿玲一邊給另一個顧客找零,一邊笑著回話:“張太,您可真捧場!下一場還有最後三張票,您和李太,再帶一個?”

張太回頭朝人群裡喊:“李太!快來!還有票!”

話音剛落,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快步跑過來,手裡還拿著紙巾:“太好了!我昨天聽張太說,雨水打在落花上的鏡頭,比粵劇裡的‘黛玉葬花’還揪心,今天特意早點來!”

旁邊的阿杰湊過來,手裡攥著暑期打工掙的零錢:“阿玲姐,我要一張!今天帶了筆記本,昨天沒記全寶玉說的‘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’那段臺詞。”

阿玲打趣道:“阿杰?你昨天不是剛來看過嗎?怎麼還來?”

阿杰撓了撓頭,耳朵有點紅:“好看嘛…… 李默然演的寶玉太溫柔了,而且昨天沒看懂報紙說的‘隱喻’,今天再看一遍,回去好寫讀後感。”

這樣的熱鬧,從影院蔓延到了街頭的茶餐廳。

上環 “昌記茶餐廳” 裡,吊扇吹著熱氣,周伯拿著《文匯報》拍了下桌子,搪瓷杯裡的茶濺出幾滴:“簡直是胡說八道!劉姥姥是孝莊?孝莊是太后,劉姥姥是鄉下老太太,怎麼扯得上?這些記者為了銷量,什麼都敢寫!”

對面的阿杰剛放下書包,手裡還捧著一碗雲吞麵,立刻反駁:“周伯,您別生氣啊!李默然拍的時候肯定有想法,不然暑期檔怎麼會這麼火?您看那些功夫片,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?《紅樓夢》裡還有黛玉葬花,多細膩啊!”

旁邊穿西裝的王先生喝了口凍檸茶,插嘴道:“我覺得吧,好看就行,隱喻不隱喻的,各人有各人的看法。我昨天帶老婆來看,她就覺得黛玉可憐,哭了半場,也沒想什麼‘家國密碼’。”

周伯哼了一聲,把報紙疊起來:“你們年輕人就是浮躁!名著是用來尊重的,不是用來亂解讀的!寶玉是傳國玉璽?那大觀園是什麼?皇宮嗎?簡直是胡鬧!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